破烂侯急着找回场子,抢着开口道:“我先来,桥东桥西好杨柳,人来人去唱歌行。”
叶辰低头沉思了一会。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有这诗?”
“甭打岔,好好学着点!”
“离情被横笛,吹过乱山东。”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
“这”
“哈哈哈,老侯,你也有今天,就这两把刷子也好意思跟别人玩行酒令,快快快,满上,满上。”
难得见破烂侯出糗,在场的宾客也都开起了他的玩笑。
娄晓娥揉着小欣的头发,看向叶辰的目光有些吃惊。
从四合院第一次见到他开始,这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男人,似乎总能给人带来一些意外。
“没想到今天打眼了,我这还有一道题,你要是能对上来,我心服口服。”
“侯先生您请。”
“听好了,轟字三个车,余斗字成斜,车车车,远上寒山石径斜!”
“这老小子输急眼了。”
娄董事话音刚落,叶辰便笑道:“品字三个口,水酉字成酒,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侯先生,这酒,您还得再喝一杯。”
“得,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等破烂侯把酒喝完,叶辰也被拉着一块在桌上吃了起来。
“没想到他这么对你侯叔胃口。”
谭夫人只觉得有些可惜。
蛾子如果能嫁叶辰似乎也不错。
可惜这门亲事已经应下了。
这顿饭吃了几个小时才陆续散场。
因为喝了不少酒,娄董事安排司机连人带车一块送回了南锣鼓巷。
夜已经深了。
这个点院里大多数住户已经熄灯睡下了。
有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知道自己今晚没法赴约,只能认命,早早上床睡觉。
至于许大茂,没等到自己,牢骚肯定有,不过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大不了以后再多让他尝点甜头。
家里用的还是老式吊灯。
光线不好,电费却不便宜。
每月得用五毛钱左右。
城里还好,乡下能见到的,基本还是煤油灯,蜡烛也很常见。
毕竟电力还没普及。
“都几点了,赶紧把灯关了,电不要钱的?”
张婆婆又开始发牢骚,秦淮茹心里想着其他事,不愿多搭理她。
“我去趟厕所。”
说完便走出了屋子。
贾张氏却皱起了眉头。
刚过完中秋,月色还很浓。
许大茂蹑手蹑脚进了库房。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他莫名有些兴奋。
库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
满足干坏事的一切条件。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到嗓子眼了。
这种事虽然一直有想过,但还是第一次做。
目的自然是栽赃。
贪墨公物,和当初傻柱一样的罪名。
生怕惊扰到院里其他住户,秦淮茹的脚步很轻。
看着留有一丝缝隙的库房大门,女人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在门外犹豫了很久。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过她也不打算回头了。
伸手轻轻将虚沿着的大门推开,秦淮茹的手比这块已经半腐朽的门还要凉。
房间很暗,也很静。
似乎藏着头野兽。
秦淮茹感觉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等她开口询问叶辰的位置,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
女人吓了一跳,口中发出一道明显有在努力克制的惊叫声。
见“叶辰”有些猴急。
秦淮茹心里暗叹,到底是血气方刚,未经人事的小年轻。
不过今天还有李副厂长交代的正事。
“赃物”必须得先到手才行。
“好弟弟,你先等会,等会。”
听见声音,后面那道人影如遭雷击。
全身僵直没法动弹。
手脚冰凉,心跳似乎停了下来。
“秦淮茹?”
许大茂的声音都在颤抖。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
“许许大茂?”
“秦淮茹?”
确认了彼此的身份后,两人似乎都受到了惊吓0
库房内安静下来。
只是下一秒,大门却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推开。
一道从手电筒里照出的强光,射到了两人身上。
秦淮茹和许大茂眯着眼睛,下意识伸手去挡。
随之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