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爷,今天这事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大茂妈,你先别急,冤有头债有主,谁偷了你们家的鸡,我们一定想办法查出来。”
“有查的必要么,贼不就在这么?贰大爷,院里这么多人看着,您可不能徇私啊!”
许大茂脸色阴沉地看了眼何雨柱。
厂里娄董事的女儿今天来家里,本来打算杀只鸡好好款待她们母女俩。
这门亲事说不定就成了。
谁成想养的鸡丢了一只。
正愁不知道是谁造的孽,何雨柱却炖起了鸡汤。
叶辰搬上板凳,领着小欣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们住的是三进的四合院,前中后三院住着十几户人家。
叶辰住后院,之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在整个锣鼓巷是出了名的吊儿郎当。
这两年性子倒是收敛不少,不过他之前不学无术的形象给街坊四邻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
偌大的前院,几十个人或站或坐。
叶辰也在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壹大爷易中海,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坐在一张四方桌旁边,上面摆着几只搪瓷杯。
许大茂脸色阴沉,微微弓着背,这年二四,站着如喽啰。
甭管他有多嚣张,气质这一块拿捏得确实不是很到位。
照那傻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明知道开这大会针对的是自己,人家愣是一点不在乎。
秦淮茹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小槐花。
神情有些飘忽。
棒梗和小当站在贾张氏身后,没有半点闯祸的觉悟。
倒是许大茂身后的两道身影让叶辰有些糊涂了。
“娄晓娥?她怎么也在?”
不得不说,娄晓娥站在人堆里,确实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了。
如果自己没记错,两人现在还没结婚。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院里稍微明点事理的,娄晓娥算一个。
也不知道许母给谭氏灌了什么迷魂汤,会让后者甘心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个混账东西。
叶辰冷眼旁观,尽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在场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他还不想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
“我先说一下,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场全院大会,主要是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刚好傻柱在家炖鸡汤。”
见人都到齐了,阎埠贵站了出来。
三个大爷里,文化程度最高的是阎埠贵,地位最低的也是阎埠贵。
知识分子的地位照技术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中师毕业的老师每月工资也才三十七块钱,像易中海这种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厂长都没这待遇。
按照四合院惯例,由他率先发言。
刘海中说要点,易中海下结论。
将话题引出来,阎埠贵就坐回了原位。
“傻柱,你怎么说?”
阎埠贵话音刚落,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出来找存在感。
“我能说什么啊我,谁稀罕许大茂他们家鸡?那不能他们家丢了鸡,就不许别人吃鸡吧?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那你这鸡哪来的?”
“买的。”
“哪买的?”
“北新桥市场。”
“谁能证明你这鸡是从北新桥市场买的?”
“嘿,贰大爷,您搁着审犯人呢?这红口白牙的,您可不能含血喷人啊!我买只鸡还得有人证明?那谁能证明我锅里炖的就是许大茂他们家丢的那只?”
见刘海中没玩没了,何雨柱也急了。
“傻柱,要真是你偷的,赔点钱这事也就过去了,回头闹大,引来了公家的人,这事可就不好办了。”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他一句。
傻柱什么人院里的住户有目共睹。
要说他会偷许大茂家的鸡,可能性不大。
既没作案时间,也没作案动机。
而且离过年还有段时间,去市场买鸡的人不多。
如果这鸡真是买的,摊贩肯定记得。
傻柱不提,说明心里也没底。
阎埠贵这人精于算计,思路确实比其他人清楚很多。
如果没猜错,这鸡多半就是他从厂里顺出来的。
院里不少人都知道傻柱这毛病。
平时带点饭盒,装点剩菜接济秦寡妇一家也就算了。
偷公家还没下锅的食材,这罪责可不轻。
光这一点,就够他何雨柱吃牢饭!
叶辰自然清楚这一点,不过他不想多管闲事。
把傻柱送进去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院里两个权力最大的都向着他,叶辰还没傻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