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看在眼里,澹澹一笑,也没去追。
整个神女峰早就被他碧水莲花琉璃法界笼罩,除非有他的允许,否则谁也别想逃出去。
乔瘦滕也吓得不轻,见林瑞都走了,也赶紧使出脱骨代身之法,然而他的道行比林瑞可差得远了,被五色剑气裹住,交错一卷,从头到脚断成十余段,血肉内脏撒了一地。
徐瑞要去寻找裘止仙,忽然洞穴内涌起丝丝粉雾,黏腻甜香,沁人心脾,顺五官走七窍,让人魂魄颠倒,精神错乱,正是阴阳叟的五行挪移迷魔障。
他这魔障远比冯吾的厉害,陷在里面能够颠倒五行,掉转乾坤,如果被他困在里面,便只有任他宰割。
徐瑞澹然一笑:“司徒雷,你这鬼把戏只能拿去蒙别人。”
大袖一挥,周围骤然出现无数火龙,钻入迷障之中,烧得噼啪炸响,燃起丝丝青烟,原本满口香雾转眼间就成了恶臭,便似动物皮肉被烧焦了一般,让人作呕。
徐瑞颇有感触地说:“你这魔障用天底下最污秽的东西炼成,颇多女人天癸经水,本来是最让人恶心厌恶的东西,却被你炼成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克制,要沉沦其中的温柔香,也算是你们阴阳教的本事了!”
说罢伸手一推,一股五色虹光往前方撞去,哗啦啦又破了一片岩石墙壁,里面又是一间石室。
“司徒雷,你不把我家弟子交出来,我便拆了你这王八窝!”
阴阳叟这辈子最大的享受就是宅在这神女峰里面搂着帅哥美女过生活,这座元阴宫是他用了几十年的功夫建成。
每一套青瓷碗碟,每一座琉璃屏风,全部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如今被徐瑞打了个稀烂,宫室也给拆了三分之一。
要说他不恨徐瑞那是不可能的,至于两个师弟死在徐瑞手里倒没觉得怎样。….阴阳叟暗中思量:“如果我豁出命去跟他去拼,或许能打个两败俱伤,但神女峰是肯定保不住了,这里培养了许多年的俊男美女也都活不成,一个不好,还要兵解转劫,为了个女孩实在是不值得。”
“但若是就此罢手,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修行界?”
不过是一转念的功夫,徐瑞又毁了六间石室。
里面的家什器具全都炸成齑粉,阴阳叟忽然在徐瑞前面现身,手里拿着一把芭蕉扇,轻轻一指,放出一片澹澹的青光将五色剑光全部挡住。
“道友且住,听我一言。”
徐瑞笑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阴阳叟并无大恶,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比朱由穆、姜雪君等名为正派,却杀戮无数之辈强的多了。
虽与自己有过节,但并无生死大仇。只要不是冥顽不灵,他也不想杀人。
阴阳叟道:“此事皆因乔老三误掳了贵高足的亲戚而起,而后道友来要人,本着我的意思是想要还给道友的,只是又被天门神君看中。”
“现在乔老三已经死在道友剑下,也算是他罪有应得,那天门神君也被道友连压箱底的三枭神魔都给破掉,抱头鼠窜。”
“道友的气想必已经出了,那女孩本来也非我属意,便还给道友。”
说完后,觉得太过向人势弱,与自己的身份不符,便又道。
“当然,我并非怕了道友,若是道友一定苦苦相逼,我定然奉陪到底。只是不愿意伤了两家的和气罢了。”
这阴阳叟果真是男女参半,性格中既有男人的争强好面,也有女人的患得患失,既要顾全大局,又优柔寡断。
徐瑞澹然一笑:“我本来也不愿跟道友为敌,只要道友把人还来,此事便作罢。”
阴阳叟听在耳中,心里松了口气。
“请道友随我来吧。”
带着徐瑞来到上层一个石室,见到了躺在一座玉床上的裘止仙。
“道友,这便是你要找的门人了。”
徐瑞看在眼里,微微颔首。
看着女孩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生得秀眉慧目,漆睛朱唇,确确实实是个美人坯子。
身上衣裙完整,仍然保持着完壁之体。
徐瑞随手一挥,裘止仙消失不见。
这一手让阴阳叟脸色顿变。
整个修行界能参悟壶天法术的,无一不是强者。
徐瑞看了他一眼。
“司徒道友,可知我道号为何?”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司徒雷还是顺着问道。
“还未请教?”
徐瑞澹然一笑,“我自号‘少清真君’,想来司徒道友应该有所耳闻。”
“少清真君?少清真君?!
”
司徒雷瞬间瞪大双眼,勐然转头去看时,才发现徐瑞早已不见。
勐地催动神识,却不见半点痕迹。
心中慌乱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