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危星,疑惑不解:“顾鸢不是给他留了一个纸条吗?我以为这次尊上能开开心心地回来,怎么他受的打击看起来竟比之前还要大。”
黑三一想起自家尊上又是因为顾鸢才郁郁寡欢的,便非常生气。
“要我说,还不如让尊上把顾鸢彻底忘了,免得他三天两头受情伤。”
他们尊上除了对顾鸢外,还对哪个女人这么百依百顺过?
可结果呢?
一百多年的守护换不来顾鸢的片刻真心,既然如此,为何要让尊上继续深陷其中?
绒二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能说服尊上忘了顾鸢吗?”
“不能说服,我就另外想办法。”
黑三起身往外走。
绒二赶紧叫住黑三:“你想干什么?”
“你别管了。”
黑三去找了司思。
司思在外闯荡百余年,什么都见过,说不定有办法治疗尊上的情伤。
他将洛危星的事和司思说了一遍,又义正言辞地说:“司思,你快想想办法吧,他今日已经盯着顾鸢给的纸条看了一天了,再这么下去,尊上不疯我们都要疯了。”
司思想了想,有了主意。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彻底忘记顾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知道顾鸢是谁。”
“什么办法?”黑三来了兴趣。
司思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瓶子:“这是我曾经去忘川河畔时带回来的忘川水,喝下之后,可斩断一切念想,若我们给尊上喝下,尊上定会将顾鸢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