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看着面前的陈登,眉头紧锁,最后扭头就走,“什么玩意!”
“你给我回来!”
“风太大,听不清楚”
“姓刘的!”陈登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窜了起来,然后三步并做两步就冲到了刘峰的身后,一把抓向了他的肩膀“哎呦”
反身,抬腿,下劈,冲心拳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刘峰,你这家伙还敢说这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说这是本能,元龙兄你相信么?”
“滚回来,滚回来!别跑!”陈登这一次学乖了,一把拉着刘峰的衣袖死活不再松手。
看到这一幕的刘峰,感受着自己胳膊上的力道,刘峰直接气沉丹田“非礼啦”
“”
惨叫的声音响彻四方,不知道多少看家护院的猛犬在疯狂吼叫。
“手下留情!元龙兄,你手下留情!小子知道错了!”
“混账东西,你真以为陈某人是个什么柔弱书生么?不知道什么叫做君子六艺么?”
“知道知道了,别打脸,打人别打脸啊!”
“混账小子,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快速认怂的刘峰此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了,看着紧握双拳的陈登也是一个劲儿地说着好话。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当然,当然!”
“你的分田之法到底想要干什么?”陈登看着面前的刘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和善,“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徐州彻底完蛋的!”
“我就是给了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土地,给了他们一次能够上升的机会。
这又怎么能够说是毁了徐州?
元龙兄你是下邳陈家出身,很多话或许在你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百姓也需要活下去,他们和你这种世家子”
“你这是在狡辩!”陈登已经彻底的怒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元龙兄为何对这件事情如此不认可,难不成你就真的不能给天下的百姓一条活路?”
“你这是执迷不悟!”
“我这是想要让百姓有自己的田,吃自己的饭!仅此而已”
陈登知道不会再从刘峰的嘴里掏出来半句实话了,他愤而离开,似乎也代表着曾经那个和刘峰亲密无间互相斗嘴的陈元龙,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回转家族的陈登将自己书房之中所有可以摔烂的东西全都摔了一个遍。
当陈珪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是摇头叹息。
“为父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那个小子功利心太重不是好人。
你早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孩儿当然早就想过会有今日,只是没想过,他下手会这么的快”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袁公路之前就已经向为父表示过他有不臣之心,如今他又想要联合吕布将扬徐之地连城一片。
若是真让他们联合成功,到时候他们进可攻退可守,又有足够大量粮草辎重做依仗。
吕奉先虽然有勇无谋,却也是世间难得的名将,如果真让他们成了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来看为父也不能在家中待着了!”
“父亲你要出山?”陈登听到了陈珪这些话之后忍不住惊讶了起来,自从从沛国相之位退下来之后,这还是自家老爹第一次说出这种话来。
“不出山不行了,今日的事情为父也是看出来了,陈宫有心无力,吕布麾下将校又插不上话。
那刘峰倒是颇有谋划,可是心思不纯。
吕奉先和袁公路这两个祸害,绝对不能联合在一起,这可不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那父亲你想如何?”
“今晚你就出城,立刻去广陵赴任,然后后面应该如何做,就不用为父教导你了吧!”
“父亲放心,孩儿定然会用最快速度为曹工准备出一支真正的精锐!”
“嗯”陈珪微微点头,然后看着窗外的夜空无声一笑,“那这徐州之事,就交给为父吧!”
“父亲”
“莫要犹豫,也不要被任何人所影响!”陈珪拉住了自己儿子的手臂,那双直视陈登的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一切,“你记住,从这一刻你的命不单单是你的,也不再是陈家的,而是这徐州无数百姓的!”
“父亲”
“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明白么!”
“登明白!”陈登在这书房之中直接对着自己的父亲跪地叩首,宛若诀别。
第二日清晨到来,计算着自己的儿子已经走得足够远了,陈珪焚香沐浴,将自己尘封许久的沛国相的衣袍再次取出,在仆从的帮助下穿在了身上。
下邳,吕布府邸大门外,陈珪屏气凝神,躬身一拜。
“沛国相陈珪,求见吕布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