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非原本打算置身事外,可又怕招来官差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及时化解这场危机,李轻易因为害怕冥非的武功,又因涉及到金家家主的案子,思来想去之下,还是不要惹冥非不开心。
“既然青非公子都出面,我李某又不是心胸狭隘之辈,那便给青非公子一个面子,不和闻古剑派的小辈们一般见识了!”
“你说什么!”
“嗖!”
虽说李轻易这些年见过不少世面,知道容忍二字怎么写,可是宋曲丘一直都是闻古剑派的内门弟子,这次下山是她绝无仅有的几次,她当然不能容忍外人侮辱闻古剑派,一道身影向着李轻易冲了过去。
“你比起你的兄长,实在差太多了。”
冥非简单将宋曲丘的一掌化解,紧接着又是一掌打在了宋曲丘的腹部,对方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砸到桌子上面,宋曲丘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焚烧般疼痛,而且这疼痛似乎越发激烈,根本没有丝毫要马上停下的意思。
通过这一掌,冥非额头上冒起了汗珠,不止是他的内伤发作引发出来的剧痛,更关键的,这与最初到孤寞城的自己,实力方面简直是天壤之别,甚至冥非对自己这身不知何时增长到如此境界的身体,感觉到了恐惧的同时,内心深处竟然还有一丝畅爽。
[说起,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我居然能和位列天武神榜第十五位的韩朽斗得不相上下,我是何时有这么强的武功的,又或者真如韩朽说的那般,我到底还是我吗?]
冥非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流露出道邪魅的笑容。
[不过,这种俯视别人的感觉…真不错…]
“青非公子,那女子跑了。”
李轻易见冥非仿佛得了癔症似的,一个劲在原地傻笑便好心拍了拍冥非,这一拍把冥非打回原形,自己朝着四周看去,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啪!”
冥非将碗茶水泼在脸上,瞬间自己的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厉鬼般恐怖。
[冥非,你疯了吗,你怎么会这么想!]
先悲苍见到冥非反应怪异,便起身问道。
“青非,你没事吧?”
“啊…没事,不,我有事,有事来蓝家找我,我身子不适,改日再聊吧。”
冥非说完,便狼狈不堪地逃出谈笑楼,先悲苍五个人人看得云里雾里的,唯独云微丹注意到地下的茶水变色的情况,原本黄色的茶水变得黑漆漆的,宛如被墨水侵染了一般,而且刚刚冥非鬓角处接触到茶水的地方,似乎呈现了些许红色。
“怎么了,丹儿,吓着了?”
商允拍了拍云微丹的小脑袋,可是云微丹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给周围的人听,反而是准备亲自去见一见金家存活下来的家仆们,为何见到这张通缉令后,冥非却一口答应了,难不成这张通缉令还能出错不成?
……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冥非躲在小巷内忍不住从喉咙中咳出一口鲜血,原本外面天寒地冻的环境,自己却脸冒虚汗,全身如同被抽筋剥骨般的疼痛,在他面前的景物全部都扭曲变形,任他怎样挣扎,这种疼痛根本没有消减的意思。
[该死…]
冥非暗地里骂了一声,月光照在冥非身上,原本漆黑的长发末尾开始变得赤红,自己惨白的脸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病态,突然,冥非的上方传来一声道熟悉的声音。
“看来你伤的很重啊!”
冥非听到声音后快速起身,将目光放在了坐在小巷的矮墙上面的赤衣女子身上,冥非看着眼前的陆赤笼,对方应该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了,可为何又会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何处吹来的寒风掀起冥非满身的鸡皮疙瘩,眼前的赤衣女子肤色煞白,脸色更加像是尸体的苍白颜色,唯独嘴上的两瓣朱唇红得诡异。
“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冥非对面前的赤衣女子并不抱有任何情感,他只是觉得女子样子诡异,在这黑夜寒风中,面无血色的陆赤笼更像是只要找冥非报复的厉鬼。
“呵呵…看来传闻中的冥非也会害怕呀,其实这也难怪,毕竟你失去过往记忆,对待我,对待陆家恐怕也是一无所知吧。”
陆赤笼的笑声在小巷里不断回荡,冥非周围的气氛阴森恐怖至极,知道陆赤笼跳下矮墙,随后一步步来到冥非的面前,与冥非不足一臂的距离,对方的琥珀般精美的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冥非。
而冥非见到月光之下,陆赤笼的影子清晰可见,说明对方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可对方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冥非稳住心态,明显是比之前镇定不少,而赤衣女子翘起脚尖,在冥非周围绕了一圈,看对方的身高明显是比冥非高出半头,身材如此高挑,身份如此神秘的女子,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