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你可真是……唉~]
风古鹤从韩城背后接过包袱,顺时针看向韩城,见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子,自己无奈地笑了笑。
[哪有师父替徒弟背东西的,这东西又不重,你徒弟我背得动,你不是想找个说话的吗,你徒弟嘴碎,可以陪你解闷,不过你别嫌我烦啊。]
[…我就说你还没变吧…]
[少废话,走不走?]
[行,出发吧。]
韩城笑了笑准备离开,可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韩朽,眼神中充满了不舍,而风古鹤也在意了这点。
[你留在这,他也看不到你。]
[对啊,以后他什么样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定,笼子里的鸟儿飞出来了,对他而言,是福是祸,都要看他自己的了。]
[想说点什么吗,即便他听不到。]
韩城有些哽咽,要不是自己韩朽也不会从小吃那么多苦,是自己欠韩朽的,这些年韩朽没给自己闯过任何祸,可他越是优秀,韩城他却越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亏欠。
[韩朽,师父走啦…别为师父难过,即便到了另一边,师父也能看着你,无论今后你是好是坏,师父都支持你,你们三兄妹都是我收养来的,可是我对你却格外严厉,你没有怨恨我,我很开心,也很难过,开心的是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师父,难过的是,你真的会把我当成你的师父。]
[师父走了以后,练功别有懈怠,可以休息两天,但别懒惰…要记得戒骄戒躁,戒鲁莽和戒愚钝,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要开心点,要比你在皇宫里开心百倍,你是我最骄傲的徒弟,我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只求你平安幸福就好,记得对文重说,注意眼睛,虽然说已经看不到了吧,对锦兰说,别总是发脾气,多信任手下,你们三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的秉性我最清楚,不必因为我的死而耿耿于怀,是人终有一死,若有一日,咱们能再见面…最好,别让那天到来。]
[就这样,师父走啦!]
韩城的意识在韩朽身上逐渐消失,而风古鹤的身体再也吃撑不住,“噗”地一声摔倒在地,他的气息也消失殆尽,而韩朽察觉到自己走了片刻神,不过风古鹤已经面带笑意的死去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会恍惚之间的时刻,自己感觉到了有人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可四下无人。
“…错觉吗?”
……
韩朽在废墟中找到了另外一把“名正”,等到自己颤巍巍出了天武神殿时,看到的却是被点穴定在原地的娄语魅。
“…这发生什么事了?”
韩朽将两把长剑放在地上,随后把娄语魅的穴道解开,然而解开穴道的娄语魅抓住韩朽的衣服,用颤抖的眼神盯紧韩朽,就算之前自己被点中穴道,根本无法行动和说话,可自己不是瞎子,冥非引发的内力让自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这让娄语魅费尽心思想要冲破穴道,可曹超不知从那里学来的点穴技巧,任凭自己怎样用内力调动,都没办法解开穴道。
“咱们快去帮帮冥非,他快被曹超打死了!”
“什么!”
……
雪原之上,大片的积雪都被冥非的内力所融化,周围的土地变得坑坑洼洼,更加像是被人用拳头砸成这副样子的,而不少地方还弥漫着火焰,像是千军来袭之后的景象,让人看着触目惊心,而在最中心的冥非与曹超则是迎来了他们较量的最后阶段。
“咳咳…冥非你稳坐天下第一这么久,有人曾告诉过我,说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你守了这天下第一的位子这么多年,没有多少人敢质疑你的地位,毕竟敢质疑你武功的人,皆是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人,也只能凭借着你的慈悲还在苟延残喘,如今你失去往日的记忆,体内又有两股内力在互相排挤,再加上你自从到任孤寞城主开始,不要命的打法上来看,即便是放任着不管,你也活不过明年。”
曹超使劲干咳出几口带血的口水,的确冥非如今比起过去差距太大,而他单手提起只剩下一息的冥非,对方似乎没有停止对自己发动进攻的想法,这让自己颇为感到吃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不服输的性子还真是令人拍案叫绝,不过你也是够瞎的,如此大的差距,为何非要过来凑这个热闹,说起来蓝氏父女两人是我寒日雪城的百姓,我自然会保住他们两人的性命,他们二人只不过是我引你上钩的小把戏,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咬勾了。”
冥非留着极其微弱的气息,自己已经将全身可以用的本领发挥了个遍,没想到只是给对方造成了些许的轻伤,而且看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应该还有不止一张底牌。
“你…究竟是谁…为何我…会不记得你?”
曹超弯着腰将对方放到一块石壁旁,随后自己握紧拳头狠狠朝着冥非的肚子砸去,冥非瞬间觉得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