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鱼死网破也好,坐以待毙也罢,老头今日你必定会死在孤寞城,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
徐费狼看向诸国前来的使者,他们纷纷低头不言,恐怕是在向天武国妥协,说来也怪,自己在城中这么多天也没有看到所谓的尘羽国的使者,从自己离开尘羽国开始就仿佛断了音讯。
“看来你是八成猜到了!”
林冰双掌运起内力拍向二人,徐费狼身法风驰电掣般挡在青瞳身后,口含鲜血的嘴中流出道血痕,饱经风霜的眼神中立刻出现了股杀意,自己很想立刻解决掉背后这个林冰。
“果然是老对手,惺惺相惜让人好不自在。”
林冰殊不知面前的冥非乃是有人假扮的,反而看着重伤的二人,往昔为国征战的高手们竟落得如此下场,反而让自己这个年轻一辈捡了便宜,实在是可怜可悲。
“你们皇上,想要老夫的命?”
“那是自然的,你以为天武国打胜了尘羽国,只要区区几百万两的真金白银就够了吗,不远远不够,尘羽国想要停战自然要个所有人都满意的报酬,那个报酬便是曾经替尘羽国征战四方的霸者。”
此话一出,在场看热闹的众人一阵哗然,众位官员皆是面带苦色,尤其是坐在最中间的正处中年的寅大人更是愁苦满面,此子乃是自己的外甥,原本打算让他过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居然会插手比武之事,简直是哗众取宠。
“寅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坐在寅厉身边的样貌年轻的官员小声说道。
“无妨,反正这场比武还要继续下去,陛下要在这场比武被打死的人只能是徐费狼,无论出于任何手段,我们这些人只是听命,懂了吗?”
寅厉身边的老者皱着眉头,在所有的官员当中自己的资历最老,也最有资格替皇上分忧。
“但是李大人,这冥非已经废了在徐费狼战意正浓的时候,谁人可以与之匹敌呢?”
寅厉十分不解,从皇上挑选他住持比武开始,自己便开始揣测天壤的想法,天壤虽说年轻,但可以从众多皇子当中夺得太子之位,没有点心机和手段是万万做不到的。
[莫非陛下不惜让天武国名声扫地也要除掉徐费狼,可是这么做无异于与尘羽国开战,如今诸国的站位不明,如此草率]
寅厉的不解倒是引起了李福的嘲笑。
“哼你真的相信,躺在场上的是冥非?”
寅厉大惊失色,自己看着倒在台上的“冥非”,衣裳撕裂开小口,从腋下隐约可以看到一缕白布。
“女那是个女子,这怎么可能!”
“青家遗孤,擅长易容之术,想必是想替冥非一死,可他徐费狼是何人,几十年的功力怎么可能会是她这个小姑娘能比得上的。”
“可是如果传出去,我天武国的威望,怕是会沦为笑谈。”
李福挥了挥手,身后涌现大批身穿战甲的官兵,还被蒙在鼓中的寅厉见到此景,立刻被吓倒在地,周围的所有人看见大批官兵,也纷纷低头不敢再有任何吵杂的噪声。
“你太年轻了,陛下是想徐费狼死,要倚仗冥非根本不稳妥,天武国外的边关已锁,这些江湖中的小辈自然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那些聪明人更是不会沾染任何官场浮云,说到底在这场中的人,都是自己人!”
“呵呵哈,老夫果然被算计了。”
徐费狼看着围住练兵场的带甲官兵,还有面前的林冰,以及被自己内力护住心脉的青瞳,其实自己早有预测,自己杀了很多天武国人,却在尘羽国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天武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在尘羽国内,有的是人要趁自己虚弱,要自己的命,只需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便会有人替天武国卖命,举荐自己的某位大臣,看来也是被天武国买通了。
“徐费狼,你最好乖乖投降,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死法!”
带兵而来的言清愁脸上带着笑意,徐费狼扫视周围看起来自己是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自己为尘羽国尽心竭力,立下显赫的战功,如今却落得被自己人出卖的命运,着实有些荒谬不堪。
“老夫的“镇国”被你们的“金裘”砍断了,如今老夫手上的“守冢”倒是很想再碰一碰你们天武国的利刃,既然我尘羽国朝中有人善恶不分,是非不明也轮不到老夫去数落他们,今日老夫横竖皆是一死,不如”
徐费狼看向不远处飞奔而来的冥非,对方焦急的表情,好似在告诉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大概是自己内心所想吧,曾经自己的余生都是为了战胜冥非而存在,现如今看来,自己落得一败涂地,令人唏嘘不已。
“罢了老夫乏了”
徐费狼将长刀刺入高台,自己盘腿而坐,双手运起功法注入到青瞳体内,雄浑的内力清晰可见,但在场所有人都如临大敌般面对徐费狼,谁也不知道,总以为徐费狼在逢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