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冰峰时,北极熊们已经远去了,嗅觉敏锐的雪橇犬们不再吠叫,这说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凯撒在冰峰中间一段相对平坦的地段扎下了帐篷,盯着暴风雪连续跋涉了那么久,即使混血种也不得不休息进食来补充体力。
食物不是问题,他们还有一些自加热的罐头,凯撒都带出来了,至于饮水,用燃油炉化几块冰就好。
芬格尔自告奋勇地担起了这些体力活儿,凯撒则躲在帐篷里研究那份从航海手册里找到的地图。
极夜已经开始了,加上暴风雪,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以下。在这种低温下,连强光手电都用不了多久,电池的续航能力不足,凯撒只能用燃油炉照亮。
芬格尔狗腿地递上一杯威士忌,“老大,研究啥呢?”
“那个所谓的科考站,有点不可思议。”凯撒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北极和南极不同,南极科考站可以建在南极点上,因为冰层下面是陆地。北极是片连岛屿都很少的大洋,冰架下面就是上千米深的海水,难道那个科考站建在一片浮冰上?”
芬格尔一听,又紧张起来,“可别是航海手册上写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