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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里。
太子府军营都热闹非凡。
柳青的冤情,能够沉冤得雪,众人都知道是太子殿下的功劳。
所以这些太子府麾下的士卒们,对太子就更加忠诚!
平日里的训练,也都越发卖力!
都不想给太子殿下丢脸!
柳青是沉冤得雪了。
但是魏朗和魏恒这对父子,可就遭罪了。
不仅官丢了,还要秋后问斩。
尤其是现在住在刑部的大牢里,狭小且肮脏,如今又是八月份,天气炎热,他们自然是叫苦不迭!
魏朗穿着囚服,脸颊上满是汗水。
他现在实在太怀恋当年在怡香园里,搂着美人吃着冰西瓜的时光了。
“唉!爹,您就没法子了吗?我们难道真要秋后问斩吗?
叔叔他就不想想法子救我们?”
魏恒朝儿子翻了个白眼,
“你叔叔那人,你还不知道吗?素来嫉恶如仇,他知道你杀了人,哪里还肯救我们。
只怕现在是躲我们都来不及啊!”
魏朗自知这次是真的要遭了,
“爹,难道我们真的就只能等死吗?一点法子都没了?”
魏恒也是微微一叹!
他实在是没想到,只不过惹到了一个丘八而已,居然就让他和儿子都直接下狱了!
早知如此,那时候打死也不让儿子去惹那位丘八啊!
不过现在。
再说那些也都吃了。
只能想想还有什么解救之法!
“这样,我写一封信给陇西李氏的家主。
当年李家主在长安城扩展生意的时候,曾和我有交情。
想来,由他运作运作,我们捡回一条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魏恒捋着胡须道。
只是这胡须,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
已130经开始打结且干枯!
魏朗眼前一亮!
见能活命,立刻就兴奋了!
现在这种情况,能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魏恒先是贿赂了一番狱卒,然后用高价从狱卒那里买来了纸和笔。
写完信后,又支付给狱卒高昂的送信钱。
这才将这封信给送出去!
接下来。
魏恒父子就是静待佳音了。
魏恒心里还是挺自信的。
毕竟当年陇西李氏家主来长安,他确实帮助过这位家主,所以现在让这位家主略施小计,来运作运作,应该不难!
可惜!
当陇西李氏的家主:李江河,收到这封信件的时候。
李江河冷冷的一笑。
就将这封信,扔给了儿子李达忡!
李达忡看完后,也是冷言道:
“这魏恒,倒是有趣的很!
他都被刑部定下了死罪了,还是皇帝亲口说的,现在居然还妄想让我们救他。
这不是可笑吗?
我们若是真的救出了他,那不是打了皇帝的脸面!”
李江河也笑了,
“谁说不是!居然还说当年对老夫有恩!
老夫当年去长安的时候,他不过是工部的一个小小的员外郎而已。
当时,多少官员想和老夫结交。
老夫不过是看他顺眼,才给了他一个替我办事的机会。
可他现在。
却说那时候,是他帮助的老夫!
着实可笑!”
李达忡摇头间,将信件给收好,问询道:
“爹,那这魏恒,该如何回复呢?”
李江河道:
“你就替我回复,让他一路好走,他的家人,我们会好生安顿的。”
李江河的确是没把魏恒放在眼中!
毕竟魏恒,虽说是京官,但也只是个小小的大理寺卿而已!
在这些世家们的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是……”
忽然李江河一顿,“这魏恒只怕会张口胡言,别让我们得罪了太子殿下才好!”
陇西李氏,极为识时务。
这段时间,他们早已对皇室进行了观察。
明白皇室中太子殿下是最为出头的。
同时也是最有实力的。
所以他们可不愿意得罪这位未来的储君!
殊不知,这博陵崔、清河崔、太原王等三大世家的命运,还历历在目呢!
“送些礼物给太子殿下?向他示好?”李达忡道!
李江河点头。
也确实只能如此了。
毕竟他们和皇室也是同宗同族,总不能用联姻的方法啊!
李江河道:“正好我们在长安的产业,最近似乎多有不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