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老翁不由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指着洛叶问道。
“对了,这位方才说是你的朋友?”
现在他仍然对洛叶报以怀疑,必须亲口得到答案才能放心。
见状辉夜抿嘴一笑,赫然戴上乖巧的面具轻言细语解释。
“他的确是女儿的朋友,只是身份特殊不便介绍给爹爹,所以这几日一直藏匿于房间。”
原来如此,老翁这才彻底相信。
虽然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否有伤风化,但考虑到两人特殊来历,这一点训导只好吞入腹中。
如今确认搞了个乌龙,老翁有些尴尬,连忙退出闺房。
“这位贵人,是老汉鲁莽了,这里赔个不是。”
洛叶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他还犯不着和一个普通人一般见识。
眼见老翁主动关上房门离开,随着脚步声远去,戴着乖巧面具的辉夜终于蚌埠住了。
礼貌得体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重新变得随意起来。
“之前妾身玩到哪了?”
颇有宅女味道往薄毯里缩了缩,辉夜和身边青年再没任何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