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短短片刻便把刘云的直系亲属人头带了回来。
东厂效率之高,行事之果断狠辣,权势之恐怖,可见一斑。
当然了,曹正淳如此肆无忌惮,主要也是因为自己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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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怕引起张天逸反感,他都想把刘云全家老小的人头带过来。
东厂手下排成一排,捧着人头,恭敬的走入小园。
“先生,是我们做事不周,让人冲撞了先生。”
“厂公令我们砍了这小子的父亲兄弟人头送来,万求先生息怒。”
正在磕头的刘云闻言浑身一颤。
脖子僵硬的一点一点抬头看来,神色惊恐至极。
不会吧……
不可能……
我只是喝多了酒,看见了美人,一时说错了话而已。
我在京都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我只是不认识他……
他终于抬起头来。
0 ........ .......
眼睛睁的极大,大到让人感觉他的眼球快要掉出来。
他在看到自己父亲项上人头的那一刻,脑袋就是嗡的一声。
瞬间感觉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啊……”
嘶哑失声的叫喊从他嗓子里挤了出来。
他眼神变得呆滞,精神瞬间涣散。
随后竟然是傻笑了起来。
“呵呵呵……”
又是噗通好几声。
原本正在磕头的其他公子哥见了人头。
各个都是浑身一软,全都瘫在了地上。
裤子下面,屎尿齐出。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血淋淋的场面。
更没有见过如此狠辣的行事手段。
那刘云喝多了酒,做了这么一件事。
竟然就被灭了全族?
户部侍郎人头直接被提了过来,死不瞑目。
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被人砍了头。
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竟然被曹正淳尊敬到这种程度?
他们现在已经终于意识到,今天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各个浑身上下颤抖的如同筛糠。
泪水鼻涕糊了一脸。
心中的后悔就宛如王阳大海。
千不该万不该,今天就不该和这个煞星出来喝什么花酒!
这特么的,把全家都要喝没了。
刘云,我草拟大爷啊!
张天逸见状也是皱眉,“晦气,这是做什么?拿出去。”
“那些人也都拖出去。”
“脏了小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