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世美女,若说一点不动心是不现实的。
但张天逸骨子里是个清傲的人,不屑于捡这种便宜。
若是平常婠婠玩火,他自然不让婠婠有好果子吃。
但是现在不行。
怀里的婠婠身躯滚烫,还在微微颤抖。
和往日不同,现在这家伙老实极了。
一动也不敢乱动。
张天逸点了点头,不愧是肩负邪道使命的盖世魔女。
意志倒是坚定。
但等到他将婠婠放在床上。
婠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似很难受,脑袋已经有些迷糊。
不自觉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声音依然是清纯又柔美。
“天魔大法……若要修炼到十八层……”
“便不能与心爱之人……”
“我要修炼到至高层次,不负师傅与娘亲所望……”
“我还没有心爱之人……”
“你拿去也罢……改天宰了你就是……”
这魔女思路倒是清奇。
张天逸皱眉,“一个破功法而已,改进了就是。”
“老实点。”
这一声厉喝,让婠婠倒是清醒了一些,继续咬牙抗争。
虽然她功法有限制。
但如果能选择,哪个女子愿意将贞节交给陌生人。
张天逸帅绝当代?
帅也……
嗯。
有点优势。
换了别人来,现在两人必然得死一个。
张天逸从婠婠肩膀上捏了一点点药粉,放入嘴中,细细品尝了一下。
他将全部感知力放在味蕾上,大量的信息顺着味蕾涌现到脑海中。
随后张天逸调动记忆之中的味觉库。
无数的药材味道、形状、功效出现。
短短片刻,他便分析出了其中成分。
“淫羊藿、补骨脂、附子、天迷草……”
张天逸脑域开发到现在,学习能力堪称恐怖,他自然要利用好。
这段时间,房间之中的各类书籍连带着江湖人士的几百部秘籍堆成了小山。
不光被张天逸吃透,他还推演模拟了无数次。
掌握之深,理解之透,超乎当世。
搞个解药出来自然难不倒他。
张天逸走出房间,扫了一眼小院中的各个房间。
随后锁定了白展堂的房间。
作为曾经的盗圣。
以这家伙的胆子,房间里面要是不藏点救命的药,张天逸就倒立洗头。
他身形一闪,已经落入悄无声息间白展堂的屋里。
瞬间分析出了白展堂放药的位置。
张天逸径直走向白展堂床边。
白展堂侧着身子睡觉,看起来睡得很轻,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睡觉也保持警觉。
但是没有用。
张天逸大摇大摆的从他床下翻出了不少药。
拆开看了看,发现还差点。
于是又从柜子后面、地板下面掏了两个药盒出来。
“嗯,这下够了。”
来不及给他复原。
张天逸又闪身出了房间,路上双手化为残影,将那些药材分离配置。
进入婠婠房间的时候,张天逸双手一搓。
一个药丸就成了。
他刚走到床边,一个身影便如同水蛇般缠绕上来。
张天逸一巴掌将其打开。
“嘁,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然后他喂了药就走了。
婠婠药力消退,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
婠婠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完好的整洁衣衫,“呼……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婠婠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十分疑惑。
“这瞎子哪来的解药?”
她开始回忆。
一幕幕涌现在脑海中。
婠婠脸色红的发紫。
虽然身为盖代魔女随心所欲,行事风格异于常人。
但是还是黄花大闺女,从来没有和男子有过这样的接触。
昨天晚上她只回忆到了张天逸离开房间,好像是去弄药。
后面就不记得了。
但是看这样子很明显,那瞎子确实没对她做什么。
“到底哪来的药?”
“不会是……”
婠婠眼睛瞪大。
她可是记得自己之前把解药扔进茅坑了。
“呕……”
“不会吧,应该不会。”
她废了好大劲说服了自己,坚持不再去想解药来处。
羞涩一会儿过后,婠婠快速恢复了平静。
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