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闻言则是无语地瞥了对方一眼,无奈地提醒道。
“目暮警部你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新井先生的身材是无法藏在船身里的!”
新井隆一听到林树为自己证明清白,连忙向对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后从身上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香烟,解释道。
“没错,而且案发当时我根本就不在餐厅,金田出去之后,教授就要我去帮他买一包香烟回来,我就到便利店去买烟去了!”
不远处的前台安西京子见状也连忙补充道。
“其实,是我告诉这位先生去那边买的,因为我们店里他要的那个牌子都已经卖完了”
新井隆一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从钱包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目暮警部,接着解释道。
“我用走的大概花了十分钟,我这里还有张收据呢!上面有打印的具体时间!”
注意到收据上的打印时间,目暮警部一阵恍然大悟,随后尴尬地老脸一红,伸手拉了下头顶的帽子,又分析道。
“这么说来的话,嫌疑人就剩下了唯一的一个人了,岩间教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到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早就调整好情绪的岩间信夫站了出来,不慌不忙地说道。
“目暮警部,可是案发当时我就在三号客房啊,我当时我正在找隐形眼镜,这一点二号客房的毛利先生应该可以帮我证明吧!”
目暮警部闻言看向了毛利小五郎,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嗯?毛利老弟,是这样吗?”
毛利小五郎则是伸手摸着下巴,回忆片刻后说道。
“的确是这样没错,我记得当时岩间教授还大叫了一声,在那之后,我还看到三号客房的窗户关了起来。”
“话说,林树小子,当时岩间教授那么大的声音,你应该也听到了吧?”
毛利小五郎说到最后还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林树,但是还没(bjea)等林树回话,一脸兴奋得意的岩间信夫就抢着说道。
“这样的话,我的不在场证明就成立了,那怎么还有可能去杀害金田老弟呢?”
面对着众人不解的目光,林树不慌不忙地回应道。
“你们都被骗了,声音可以事先存到录音机里,到时候放出来就行了,而关上的窗户也可以通过机关来实现。”
“只要利用橡皮筋,大头针,竹筷的纸袋还有冰块就可以了。”
在岩间教授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和众人惊疑不解的目光中,林树继续说道。
“首先在窗户的木框上用橡皮筋拉紧,再在另一边用竹筷的纸袋卷成圈状,用大头针固定纸袋的一端。”
“接着将绑上橡皮筋的窗户拉到纸袋旁边之后,再从纸袋上利用大头针固定,最后拿上餐盘上的冰块,放到纸袋中间就大功告成了!”
“冰块融化之后纸袋的拉力就会变小直至被拉断,窗户也会自动地被橡皮筋拉上!”
“而岩间教授在回到房间后,只要收拾掉橡皮筋和大头针,删除录音机的录音,再将纸袋扔到水路里,所有的证据就都不存在了!”
岩间教授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在林树面前就像一场闹剧一样,轻易地就被看透了,但是现在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甘心地大声说道。
“胡说八道,你根本没有证据,既然你说金田老弟是我杀的,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啊!你拿的出来吗?”
岩间信夫说到最后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但是他这样子任谁看都会觉得是做贼心虚,就算没有证据也会被目暮警部认定为有重大嫌疑!
然而就在岩间信夫摆出一幅求锤的态度时,林树却忽然看向新井隆一,提到了一件似乎无关紧要的事情。
“新井先生,我在三号客房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份打翻的鱼子酱,是怎么回事?”
新井隆一还念着林树之前对自己的帮助,面对林树提出的问题,自然是有问必答。
“那是我之前从船上端菜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的,还洒了一点到船上的木板。”
只是这看似与案件毫无关系的对话,却让陷入疯狂的岩间信夫愣在了原地,面色复杂地看向了一脸不解的新井隆一。
原来之前岩间信夫在回到三号客房后,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左臂上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鱼子酱,留下了一大团显眼的污渍!
但是当时客房外忽然响起了安西京子的尖叫声!
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出现纰漏,岩间信夫来不及多想,顺手穿上西装外套遮挡住污渍,装作一幅毫不知情的样子走出了客房。
尽管岩间信夫也在疑惑自己是在哪里沾到了鱼子酱,但却没把它当回事,心里正在为计划的顺利实施而沾沾自喜呢!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知道了手臂上那团污渍的来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树这时候提起这件事,岩间信夫的心中忽然有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