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夜晚。
‘秘密’进行的圣杯战争也即将拉开它的序幕。
在海滨公园的东部,有一片仓库区。
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
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显出一片空虚的场景。
无人驾驶的起重机整齐的排列在海边,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龙化石一般,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这里用来进行Servant之间的决斗,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被Lancer刻意吸引过来的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如同勇者一般毫不避讳地站在路的中央。
看的隐藏在一旁的八神无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将她两人吸引过来的罪魁祸首。
此时正扛着一长一短两柄枪,肆无忌惮地站在对面。
其异样打扮和他散发出的强烈的魔力,都表明对方是个不同寻常的存在。
两个Servant到彼此距离十米左右处停了下来,开始了对峙并仔细观察这眼前的敌人。
这是阿尔托莉雅以从者之身所遇到的第一983个Servant,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她仔细地观察着面前这个手持双枪的男人,脑海中飞速地判断着对手的宝具应该是哪一柄长枪。
“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没人敢来这里啊。回应我的只有你。”
对面的Lancer,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刷哥——迪尔姆德·奥迪那。
传说中曾经独自一人在仙境中一战斩杀了近四千名仙境之国勇士的狠人。
嗯,虽然自己把自己给浪死了。
你说你多带一剑一枪,能把你沉死不成?
最后还落到了苦苦哀求自家主君,但是还是被对方故意浪费时间给拖死了的地步。
也真是时也命也。
而现在的迪尔姆德,并没有摆出战斗的姿态,反而神情自若地用低沉但明朗的声音赞美着阿尔托莉雅的勇猛。
“相当凛冽的斗气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对么。”
“对。你是Lancer吧。”
身为王者的阿尔托莉雅,此时并没有五战时那么圆滑。
稍显刻板的她,对于迪尔姆德的问题,自然选择了正面回答。
(ajad)幸好她所面对的,也是一名被所谓的骑士精神所毒害的可怜人。
“正是。哈,没想到在死战前,居然能这么寻常地和对手互相自我介绍。不过也是身不由己啊。”
迪尔姆德丝毫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不但正面承认的阿尔托莉雅的猜测,还没两人不能互通姓名而感到有些遗憾。
殊不知,他这一连串操作,已经让躲在不远处房顶上的肯主任有一些微微皱眉了。
虽然还没有让肯尼斯这个矿石科的君主,自幼就有着神童之称的他当场发作的程度。
但是,他对自己手下的这个使魔,也有了些许的不满。
而阿尔托莉雅则对迪尔姆德的这句话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缓和了下来。
虽然对于这种没有荣耀的战斗有些不满,但是能够和眼前这位高洁的骑士痛快的厮杀一场,她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这是没办法的。这本就不是我们为自己的荣誉而战的。你应该也是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枪吧。”
“哈,你说的没错。”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拼上性命去战斗的人,反而一脸轻松地苦笑着。
反而是阿尔托莉雅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轻轻地揪起了眉毛。
“魅惑的魔术?”
阿尔托莉雅立马反应了过来,手中的不可视之刃直直的指向了迪尔姆德。
“你想对我的master做什么!”
迪尔姆德大胆地放出着魅惑女性的灵力,幸好作为人造人的爱丽丝菲尔,拥有着极高的抗魔能力。
否则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样,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责问,迪尔姆德也只得苦笑着耸了耸肩。
“真抱歉,我自从出生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们身为女人吧。”
“你不会是在期待着,我因为你那张脸而手下留情吧,Lancer。”
阿尔托莉雅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蔑视地看着迪尔姆德。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无趣了。”
“吼~看来你是想好好地打一场啊。能和你这样的英灵相遇真是我的荣幸。”
阿尔托莉雅微笑并夸张的回答着。
这是一个透明而惨烈的,只有出生人死的战士们才能读懂的微笑。
“那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