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吗?”
“回公子,下官不敢!”
白林轻轻的耸耸肩,对着嬴政拱手。
“陛下,如果公子说的是这件事。臣觉得,臣做对的,周扒皮的脑袋应该被砍。”
“你无视大秦律法……随意杀人难不成还有理了?”
胡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当街杀人之后,竟然在朝堂之上,还如此理直气壮。
真当朝堂是姓白了?
白林?毫不客气的点点头道;“下官就是有理。”
“你……你……!”
胡亥气不打一处来,何时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手指指着白林,还想说什么时。
嬴政摆摆手阻止住他。
“好了!”
“白林,胡亥所言,你有何理你且说来。”
“回陛下,臣想问问胡亥公子,若是有人冒充皇亲国戚,可是死罪?”
“那当然是死罪!这还用说!”胡亥不假思索道。
“既然如此,那么臣杀死周扒皮,怎么算是草菅人命?”
白林一脸笑意的看着胡亥。
胡亥一愣神,紧急出声道;“怎么敢,他周扒皮怎么敢冒充皇亲国戚。白林,你莫要血口喷人、颠倒是非。”
“怎么敢???”
呵呵~白林冷笑一声。
脸色顿时变的严肃起来,用犀利的眼神盯着胡亥。
当着文武百官,高声大喊道;“公子不防去城门口打听打听。”
“他周扒皮肆意欺压百姓,进出城门的哪个百姓,没有被他欺辱过。一度敢怒不敢言,怨声载道。”
“更是不把我这个郡守放在眼里。让我这个堂堂郡守,吃他们剩下的狗骨头,爬在地上学狗叫。”
“其言语中张口闭口给我当爷。”
“遥想当年,我与陛下在会稽郡相遇,是称兄道弟。他周扒皮自称为爷,莫不成是要凌驾于陛下头上?”
说着这,白林语气一顿,步步向胡亥紧逼而去。
嘴里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