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蕴满头热汗的从外面小跑进来,看着凤绯然正在认真的看账本,不由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幸好,她没事。
这么着急做甚,你家老大那么好对付的吗?
凤绯然从账本上抬起头,看到谢文蕴狼狈的模样,命令红袖去备茶。
老大你没事就好,听说大内高手都出动了。
谢文蕴接过一盏茶呡一口,一股清凉缓缓在心间流淌。
嗯,出动了三个大内高手,不过都被我打败了,啧,练手我也不会找他们。
凤绯然此时的武力值已经过半,就算来个一二十个大内高手,对她来说也不是事。
老大,你走一趟炽血楼,没想到武功大增,恭喜恭喜。
谢文蕴拱手作揖,唇角挂着灿烂的弧度。
凤绯然望着他沉思片刻,良久沉稳地开口道。
谢三,麻烦你转告你大哥,这两日就能安排开颅手术,让他做好准备。
什么?这么快?真的不会有危险吧?
谢文蕴还是忍不住担心,不是质疑凤绯然的能力,而是开颅手术的确惊世骇俗。
放心,信我就好。
凤绯然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那我这就回去告诉大哥。
谢文蕴欢喜不已,刚来没一会儿就着急离开。
凤绯然欣慰的点头,谢三,谢谢你请皇后帮忙,真是帮到我不少。
自从皇后题字之后,销售额直线上升。
尤其是参加宴会的贵女,更是不想错过春日祭这等葡萄美酒。
预订人数高达千瓶,凤绯然已经让萧家兄妹联系工厂那边加急制作了。
老大,你也不用谢我,姑姑是真的喜欢你的葡萄酒,而且还喜欢你,姑姑说有空请你进宫坐坐呢。
谢文蕴咯咯的笑出声,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
凤绯然重重颔首,已经和王若熙撕破了脸皮,那就要找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谢言这个皇后可以考虑。
那我先走了。
谢文蕴开始一阵风,去时一阵风。
凤绯然早已习惯了,丢开手里的账本,让李来备好马车。
准备一下,我要出去。
是,大小姐。
李来应道。
凤绯然抬脚迈出书房,准备去换男装出门,凤照天慌里慌张地跑来,脸色并不好看。
绯然,绯然
父亲有什么事?
凤绯然淡淡的微笑,一般情况凤照天不会来打搅她,这时候有什么事。
扬州有人来了。
凤照天面色惨白,双手攥紧。
还是来追究江元辉的死的吗?我都说过不是我做的,有这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好好调查真正的凶手。
凤绯然现在忙的抽的不开身,凤照天之所以来找她,恐怕是因为招架不住了吧。
绯然,我挡不住,来人还比较有权势。
凤照天摇头叹息,内心犹豫。
父亲我去看看,谁敢在我这个未来端王妃面前撒野。
凤绯然勾勾唇角,不得不说有时候拿权势压人,省去了动手的麻烦。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权势。
还是绯然厉害。
凤照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凤绯然这么争气,自从他辞官隐退之后,吃穿用度比之前好上一百倍。
凤绯然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就连婚事也是令人羡慕。
他之前不该那么冷落这个不起眼的女儿,这才是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苏如意给他生个好女儿。
当凤绯然来到前厅,看到面熟的江管事,不由挑眉,戏谑的问。
别来无恙江管事,有这个时间,恐怕早就找到了真正的凶手。
凤大小姐好,我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江管事拱手,唇角尽是冷笑。
我都说过江元辉不是我杀的,他还不配脏了我的刀,你要是再污蔑我,我只好请端王来主持公道了。
凤绯然懒懒的打着哈欠,漆黑的眸子透着淡漠的冷意。
凤大小姐说笑了,凭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我可不敢问责。
江管事语气严肃且冰冷,凤绯然戏谑的勾唇,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噗嗤一下笑出声。
江管事难不是找到了证据。
是,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
哦?凤绯然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说江管事这次来,是为了专门提醒我小心的吗?
是峥王妃想提醒凤大小姐,这次峥王妃跟着峥王进宫面圣,想来凤府见见熟人。江管事继续道,听的人一头雾水。
凤照天茫然的看着眼前人,峥王妃是谁?我们不认识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