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第一长老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们三人今日铁定要命丧于此。
拓跋硅面色苍白,连连摇手,正想要开口说话,谁料身形踉跄,眼看着就要倒下。
凤绯然发现他的异样,赶忙上前搀扶,心中掠过一道慌乱。
;长老你这是?
话音未落,拓跋硅噗的一下吐出一口紫红的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凤绯然见状,赶忙抓住他的手腕,为他诊脉。
玉衡开阳听到动静,收敛一下内力,急忙起身探查情况。
;第一长老,你,你这是怎么了。
开阳从未见过拓跋硅如此虚弱的时候,而且那紫红的血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又是天枢蛊。
凤绯然冷冷地吐字,没想到连炽血楼的第一长老都中了天枢蛊。
;该死的离殇。
玉衡愤恨的咬牙切齿,天枢蛊是离殇一手炼制的,也就是最近才开始使用,谁知道他居然胆大包天地用在第一长老身上。
拓跋硅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调息内力,然后郑重地看向凤绯然,道。
;我,不要紧,楼主大人如今之计是在七星祭之前做好准备,必须一击即中,不能给离殇任何喘息的机会。
凤绯然摇摇头,;第一长老,你就这么相信我是楼主?
;炽血令是不会说谎的。
第一长老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这时众人的目光落在凤绯然一手上的炽血令,令牌上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北斗七星的血契形状慢慢显现,而后又慢慢消失。
开阳瞬间高兴起来,;真的是血契,好美呀,好久没见到血契了。
;拜见楼主,还请楼主出面主持大局。
这时,拓跋硅和玉衡面色凝重的跪在地板上,恭敬地拱手作揖。
开阳也赶忙学着两人的模样行礼。
凤绯然看着三人如此请求,不由缓缓站起身,握紧手里的炽血令,重重地颔首。
;炽血楼的事我会处理好,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治好第一长老的天枢蛊。
玉衡闻言,惆怅的摇头,解释道。
;楼主大人有所不知,这天枢蛊乃是离殇精心炼制的,比一般蛊都要厉害百倍,只有大白离殇,才能从他那里拿到解蛊的法子。
;唉。
开阳也是一脸的哀愁,这可就难办了。
谁不知道离殇本领高强,若是不愿意,强逼着也不行。
;楼主大人,老朽还能撑一段时日,还是以七星祭为重吧。
如今时间紧张,拓跋硅不愿凤绯然把重要的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第一长老,你确定能坚持住吗?凤绯然皱起眉头,神色不悦道,;要是平日你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不过今晚你给我输送那么多内力,恐怕早就撑不了了。
;楼主大人,属下能楼主效力,是属下的幸运,只要能除去离殇,救出老朽的女儿,这条命就算丢了又如何。
拓跋硅如今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且在离殇手里的拓跋十三。
也就是他最亲爱的深爱的女儿。
;你女儿可是拓跋十三?
凤绯然思考片刻问出口。
;正是。拓跋硅点点头。
;拓跋长老你放心吧,不管是十三,还是你体内的天枢蛊,我都有办法解决。
凤绯然信誓旦旦地说道,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什么?!
三人原地震惊。
天枢蛊真的有办法解决?楼主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这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凤绯然转身去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走进来,朝着三位盈盈一拜。
;三位大人好,我是来解拓跋长老体内的天枢蛊的。
陌生的女人莫名出现!
玉衡和开阳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错愕。
碎月阁在他们的戒备范围之内,不该有如此纰漏,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甚至他们现在探知白衣女子的气息,都探知不到。
她就像是一团迷雾,令人看不清摸不透。
;阿飘,凤绯然微微一笑,解释道,;阿飘是我的人,你们大可放心,至于她是如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等到有机会我再慢慢和你们解释。
解释个屁。
她根本不会解释,只不过为暂且接过这一页找的借口罢了。
在玉衡等人眼中,阿飘只要留下神秘莫测四个字就好。
;是,楼主认识的奇人异士果然多。
开阳不得不对凤绯然竖起大拇指。
;主人,那我为拓跋长老解蛊了。
阿飘笑着走上前。
凤绯然轰走玉衡和开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