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凤绯然的人一进到死胡同,左看右看,还是没见到人影。
隐在暗处的凤绯然和慕容修烽相视一眼,嗖的一下飞出来,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胳膊,那人丝毫挣脱不开。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们?
;凤然公子,是我,是我,暗一呀。
暗一这时候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望着凤绯然,眼泪都快要飚出来了。
凤绯然愣住神,看着泪眼汪汪的暗一,不由得咽口唾沫,尴尬的苦笑,问道。
;暗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慕容修烽见到凤绯然和这人熟识,也跟着松开手。
暗一活动活动一下筋骨,看向凤绯然无奈的叹口气。
;说来话长,凤然公子有吃的吗?我都快饿死了。
凤绯然看一眼慕容修烽,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不一会儿给出合理满意的解释。
;四公子,这位是炽血楼银牌杀手暗一,你知道凤府姨娘江景琴曾经买凶杀我,暗一就是想要杀我的银牌杀手,不过最后被我打败了。
旧事重提,暗一无地自容。
那次还是五位银牌杀手一起出动,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不要再说这种伤心事了。
慕容修烽还有点震惊。
炽血楼银牌杀手,居然被凤绯然搞哭了。
;先回去再说。
凤绯然重重的点头,快步跟在慕容修烽的身后,一旁的暗一看到,也赶忙跟上去。
一走出胡同,他便用斗篷遮住容貌,畏畏缩缩的,看起来就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好不容易回到悦来客栈,暗一直冲着凤绯然的客房而去,躲进房间里这才露出真实的面容。
;你到底在躲什么。
凤绯然悠闲地坐在桌子旁,看到暗一拉上窗帘,整的神神秘秘的,不由得蹙起眉头。
暗一摇摇头,肚子饿的叽里咕噜,这时候房门打开,慕容修烽端着饭菜走进来,暗一再也控制不住,急忙走到他面前接过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慢点,慢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从闹饥荒的地方回来。
凤绯然在一旁劝着,时不时地递上一张纸巾。
暗一感激的笑笑,继续狼吞虎咽,根本不舍得停下来。
;呜呜呜,太好吃了……
慕容修烽斜斜的靠在门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情平静如波。
他根本不需要动脑猜测,吃过饭之后,暗一自然会说出一切。
凤绯然也是如此想。
不过暗一一直在吃,吃完一桌的饭菜,又让慕容修烽上一桌。
凤绯然无奈的叹口气,好吧,那就继续等着。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暗一终于软软的瘫在椅子上,拍拍自己鼓起的肚子,打个长长的饱嗝。
;嗝。
凤绯然的耐心都快被消磨完了。
;吃饱了吧?
;饱了。
暗一指着自己鼓鼓的肚子,笑的一脸和善。
流亡了多日,终于能够饱餐一顿。
感动的眼泪纵横。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就来谈正事吧。
凤绯然的话音刚落,暗一再次演起猛男落泪的戏码。
;呜呜,我没去找您,这真的不怪我,我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凤绯然低头一看,看着暗一抱着她的大腿,虔诚的认错,不由皱起眉头,嫌恶的踢他一脚。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哭,你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娘。
;好。
暗一这才缓缓站起身,神色瞬间变得难看。
;炽血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靠在门边的慕容修烽一针见血地问。
;天枢阁主蓄意造反,幽禁四大长老,软禁瑶光阁主,逼迫第一长老交出炽血令。
暗一简明扼要的讲述炽血楼发生的动乱,听到这话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天枢阁主是谁。
凤绯然继续追问。
;天枢阁主早些年前被派到锦衣卫当细作,化名叫什么离,离什么离着。
暗一一时间想不起来,慕容修烽和凤绯然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愤怒。
;离殇?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那个可恶的名字。
;对对,就是离殇。暗一重重的点头,;原来你们认识天枢阁主?
;何止是认识,我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了。
慕容修烽狠狠地咬牙切齿,一想起离殇居然是天枢阁阁主,整个人都愤愤不平。
他果然是个祸害,不管走到何处,哪里都有杀戮。
;啊,我可不是天枢阁的人。
暗一连连摆手,表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