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琼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阵风掠过,伴随着桃花的飘落,他整个人都消失不见踪影。
慕容修烽环顾四周,面如寒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可恶,就这样消失在他面前。
极大的侮辱。
;没想到伤那么重,他还能使出幻术来逃命。
凤绯然轻笑着摇头,似乎是欣赏,又似是在嘲讽。
生命力可真顽强。
;可恶。慕容修烽的心情仍旧不见好。
这时慕容修铭再也没有力气,轰的一声,高大的身躯倒在安乐的怀里。
;凤然公子快来,我扶不住七哥哥了。
凤绯然赶忙上前帮忙,随后在天涯的帮助下带着慕容修铭去婚房休息。
至于一片狼藉的婚堂,就是黑风寨的事情。
孟伏清点完尚还活着的弟兄,然后帮忙包扎,至于死去的就立碑吊唁。
眨眼间,喜堂变丧事。
红色全部换成白色。
婚房里,安乐看到躺在床上休息的慕容修铭,脸色仍旧苍白。
;难道那药不是解软骨散的吗?小七的脸色为什么还这么难看。
闻言,凤绯然走上前,抓住慕容修铭的手腕,为他诊脉。
;他没事了,准备点清淡的食物。
面色苍白,准是这两天慕容修铭没好好吃饭,而造成的气虚。
;好。
安乐正要命人去准备膳食,恍惚片刻才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在宫里。
没有伺候她的宫女寺人。
;我去准备吧。
天涯面无表情的应下,转过身正准备去出门,安乐急匆匆的追上去,眯眼一笑,大有讨好的意思。
;天涯大人,我给你打下手吧。
有情况。
凤绯然抿嘴笑笑,心情瞬间美好。
黑风寨的事情算是基本上解决了。
;指挥使,我出去办点事情,麻烦你看好小七了。
;嗯。
慕容修烽点点头,眸色深沉。
凤绯然只觉得慕容修烽有点异样的沉闷,还以为他是劳累所致,所以没放在心上。
她转身径直离开婚房,朝着喜堂飞快的走去。
喜事早已变成丧事,红色的布帛也变成了白色。
她看到孟伏神情悲痛地吊唁死去的弟兄,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前世。
前世女武神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只要她带出去的人没能好好回来,她也会和孟伏这般痛苦。
所以孟伏此刻的心情,她再明白不过。
凤绯然长长的叹口气,走上前默哀半晌,然后才看向孟伏,语气沉沉道。
;我有话要和你说。
孟伏闻言,跟在凤绯然身后出去。
他刚跟出来,凤绯然变停下脚步,拿出从莫琼身上得到的白色药瓶。
;这是从莫琼身上搞来的,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解药,不过应该对你们有帮助,现在就交给当家的。
;多谢公子。
孟伏感激不尽,拱手作揖。
就算得到的不是解药也行,只要找人分析毒药的成分,然后配制解药就能解毒。
;不必,举世之劳而已,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还请孟大当家行个方便。
凤绯然客套的回道。
她可不是大善人,帮人都是有明码标价的。
孟伏恍然大悟的笑笑,;是是,既然公子有急事,伏不便强留,我这就命人准备马车干粮银两。
;多谢孟大当家的。
凤绯然再次感谢。
;是我应该谢谢公子,要不是你,我们黑风寨可能就付之一空了。
一想起那诡异的火焰,孟伏到现在都觉得浑身发冷。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摆脱莫琼那个恶魔。
他的弟兄也没有全部离他而去。
只有少数人死在那场火里。
;孟大当家义薄云天,仅凭这一点就值得我帮你。
这也是孟伏最吸引凤绯然的地方。
要不是他是一寨之主,她恐怕就要把这人招到自己的麾下,为她好好效力。
;多谢公子称赞,伏平日里深受弟兄们的照顾,关键时候可不能忘恩负义。
孟伏爽朗的笑笑,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
今日凤绯然对他有恩,他日他必定涌泉相报。
;很好,不错。
凤绯然连连微笑着颔首,拍拍他结实的肩膀,然后就告辞回去了。
孟伏望着她的身影,想起就是这纤细的身子,对付了不可一世的莫琼,他再次为之震撼。
;人不可面相,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定非池中之物。
话说凤绯然抬脚回到婚房,慕容修铭还躺在床上,并没有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