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不似对你我,只是浮在表面的恭敬,或者说,只是因为地位悬殊而导致的下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诚惶诚恐。而对于千泷的恭敬却不是这般,那是一种寒颤,刻在骨子里的寒颤。
轻舞神色凝重,半响才是缓缓道:我会开始注意。
【秦皇宫】
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胡亥一脸玩味的转了转手中的毛笔,然后将毛笔随手仍到了一旁:啧,这东西做出来也不过十来年,现如今却早已普及整个大秦。
千泷轻轻一笑:蒙将军做出的此物,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好事,其功更可传至千百年。
的确是个文武双全之人,可惜了
这一次千泷并未在说话。
胡亥也并不在意,右手指间只是随意的敲在桌案上:少宫殿下最近似乎很关注潼岭的消息。
也是,姐姐就在那里。胡亥对上千泷扫过来的眼神,并不闪躲:因此,扶澈也必然在哪里。胡亥轮转这手指敲打着桌案:说起来你对那个叫做白沉的人,是不是也很感兴趣?
啧,这就生气了呀?
既如此,又何必给盖聂与卫庄传去消息呢?
千泷淡淡垂眸:我记得,我与殿下有言在先,互不干涉。
胡亥微微耸肩:干涉?我有么?我不过是恰好撞见了,就随口说说。
说起来,我记得对于占卜者而言,越是与自己关系亲近之人就越是无法预测,但是对于少宫殿下来说,这一条仿佛从不存在呢。
与你无关。
胡亥微微耸肩:行吧,只是我很好奇,我并不认为你的行为能够瞒过东皇太一,是什么让他选择视而不见。
千泷神色不变:这也不应该是你考虑的事情。
好吧好吧,最后一个问题,焱妃留下来的人,不应该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你连影业里的事情的能知晓,还能插手。那人是谁?
千泷抬眸,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胡亥挑眉:有多奇怪?能让你用这样的词来形容?
一个千泷微微侧头:我看不到过去,也看不到未来的人。
哦?胡亥微微挑眉:你不是也看不到姐姐的,以及那位叶荧惑的么?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东皇尊上对于阴阳家的掌控力绝非儿戏,不说完全掌控,也至少掌握了九成。
一个阴阳家的阶下囚,有这般本领?
着实有趣。
千泷微微垂眸:不一样。
舞姐姐与少帝,他们的过去与未来是的的确确存在着的,不过是蒙上了一层布,所以我看不透也看不到。
但是那个人。千泷的眼里透露出几分兴致:是彻底的虚无。
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
太有趣了!
胡亥微微怂肩:好吧,说起来,小千泷在我的身上又看到了什么呢?
千泷抬眸,奇怪的开口道:那有意义么?
的确没有。胡亥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本皇子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偶尔也会有些好奇。
毕竟他是人,一个普通人。
只要是人,就会有好奇,有担忧,以及畏惧。
他不畏惧死亡,却会畏惧失败。
千泷淡淡微笑:即使如此,殿下又何必开口?
那不知小千泷今日来我这里是有何事?
想要向殿下借几个人而已。
胡亥微投微挑:难得啊一手缓缓拖著下巴,胡亥笑眯眯道:放着焱妃留下来的人和那个人的人不用,偏偏来我这里要人。
看来是小千泷自己的想法,而且不愿意让东皇还有那个人知晓。
莫不是与我那好哥哥有关?胡亥将‘好哥哥’三个字咬的极重:别傻了,先不论扶澈究竟还在不在意你这位青梅,单说你现在的样子,还是扶澈想救的那位高月公主么?
扶澈,还有姐姐,如果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猜扶澈还会不会带你走?
千泷眼眸微微一颤,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暗光,但又好似只是烛光反射出来的错影。
我们早就被所有人都抛弃了。
没有人会在意。
姬如千泷,你回不去了。
从你踏出那一步开始。
除了刚刚那一瞬,千泷的神色始终未变:这都与殿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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