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这酒中,有毒?
既然如此的话。天明端着酒杯,又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拿起酒杯,走到离他最近的角斗谷谷主齐钰面前,拿起齐钰的酒壶,将自己与齐钰的酒杯道满:齐谷主,请,我先干为敬。说着,又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子倒过来,示意自己喝的一滴不剩。
齐钰眯了眯眼,但也只好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酒。
自然,用来招待贵客的东西,当然要是好东西。说着天明又向下一桌走去,如法炮竹的给每一个人都敬了酒最后走到白沉那里,抬手给白沉也倒了一杯酒,刚刚倒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诶呀,我忘了,子熙最近在喝药调养身体,喝不了酒,既然如此,我就代劳好了。说着抓起两个杯子,将里面的酒全部喝完。
一口气喝了八杯酒,天明却是神色如常,丝毫不减醉意,这才回倒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又是拿起别在腰间的扇子,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啪的一声打开,轻摇了两下。
血煞眯了眯眼,然后开口道:少阁主真是好酒量啊。
天明轻轻笑了笑,似乎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天生的。说着已是合拢扇子,然后将扇子放到一旁。
齐钰缓缓起身开口道:这人我们也见到了,这美酒也喝了,不如今天就不打扰了,暂且告辞。
告辞?天明似乎轻轻喃呢了一声,随即轻声笑了一下:走?只怕齐谷主,今日是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这个人最是热情好客,客人既然来了,怎有不留的道理。说着,天明微微勾起了唇角: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闻言,齐钰等人都是神色剧变,刚想要运转内力,却只感觉脏腑一阵绞痛,口中一片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目呲欲裂:酒里有毒!
天明微微轻笑一声:真聪明。
那你怎么可能没有事。他们每一壶的酒,他可是全都喝过,也正是因为他先喝了,他们才敢喝的。
我。天明指了指自己:很简单啊,提前喝了解药么。说着他又慢慢悠悠的拿起自己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拿起酒杯,慢慢喝掉:我师姐是毒医,因此,我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毒药和解药。说着,就被朝向众人:味道不错,的确是好酒。
戚修也是紧紧皱着眉头:怎么会,我明明因为他甚至残月是用毒的高手,而此人与残月为同门师姐弟,难免会此类手段,所以便借着衣袖,偷偷将就倒掉。
你明明没有喝下那杯酒,却为什么也中毒了是么?天明微微偏头:因为,香也有毒啊,当然,没有酒里的毒那么烈,只能让戚盟主短时间内提不起力气,而非一运功,就会如同刀绞,越是运功,毒法也就越快,当然,诸位只要不运功的话,什么事也不有。
白沉微微敛眸,手中拿着天明刚刚借着拿酒杯塞过来的香囊,不由得微微挑眉,随即似乎是无可奈何般的轻轻笑了笑。
万满楼眯起眼睛:少阁主这是什么意思。
天明微微勾唇:没什么意思,就是这场下棋的游戏玩腻了,不想玩下去了,自然要几位配合着收收尾。说着,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看向大殿大门的方向。
报——血煞楼失守。
万金楼失守。
七秀坊失守。
角斗谷失守。
同盟会失守。
随着大门外面一名名弟子的禀报,大殿内的众人,只感觉一下子如坠冰窟,均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坐在最前方的天明。
游戏结束。
血煞冷笑道:呵,黄口小儿,你别高兴的太早,还有生死泽呢。
哦,对,还有生死泽。天明似乎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着看向后方的屏风:姜神医,你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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