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这般修真者。
银蚕软甲那非同凡响的防御力,在败亡碎片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被瞬间击穿。
“太省蚕丝了吧,他穿着都这么贴身,我这直接穿不了嘛。”姚心怡看了眼自己巍峨挺立的山峦,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师徒二人都为之侧目,下意识将视线放在了她的胸。
睡衣被撑得高高鼓起,更有一抹雪白从领口露出。
迎着林言的目光,姚心怡不仅没有丝毫避讳,甚至露出了狡黠而骄傲的笑意,将腰挺得更直了。睡衣顿时紧绷起来,像是要被撑开一般。
“师父,她说的是真的。”傲寒感叹道。
“用得着你提醒吗?”林言好笑地骂了一声,心说但凡没瞎都能看出来吧?
傲寒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感慨道“希望我以后的老婆也有这么大。”
姚心怡笑得花枝乱颤,调侃道“行啊十六厘米,你馋女人身子,你诚实,值得表扬。”
林言更是直接赏了傲寒头顶一个爆栗“以后这种话藏在心里就行了,不用什么都说出来。”
傲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额头上鼓起的包,悻悻地“哦”了一声。
林言将银蚕软甲也赠给了傲寒,处理掉薛红杰的尸体后,便给白一凡打了个电话“你可以走了。”
就在庄园外、坐在车里的白一凡听到这话,顿时心头“咯噔”一声。
他知道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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