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着麦杰受伤的心灵,麦杰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恢复,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鬼使神差中,我走进了室内,寻找着爱德华的下落,一层没有他的身影,也许他正忙着安慰凯特吧。现在想想,还是气的不得了。宴会上的招待员不停的给来往的客人递酒,一杯接一杯,直到胃灌满,有了恶心的感觉我才停下来。
卫生间藏在大厅的侧边,长长的走廊少有人前来,音乐声渐渐低沉,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扶着墙东倒西歪的狼狈模样。
一进到卫生间,我就止不住呕吐起来,难受的感觉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部掏空才能止住。
清理过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到底是哪儿出错了,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卫生间有人推门而入,我立马擦干眼泪,漱了口,又清洗了一把脸,直到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我才提起了勇气走出门去。
心一横,我决心要找爱德华问个清楚,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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