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什么啊?”我边打电话边寻找他的下落。
“我身上太脏了,这样跟女士在一起很不礼貌。”他轻轻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挂完电话后,我赶紧来到浴室,发现身上灰扑扑,于是也火速的洗了个澡。
他回来时,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简单的黑色短袖,将他曲线分明的身材衬得极为完美。他发现我也洗了澡时,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动声色的离我很远,笑着说“好了,该收拾你的东西了。”
他替我把书一本本放到书架上,箱子也放去了衣柜边上。我动身整理行李箱,把衣服塞进柜子里,拿到内衣时,我的脸一红,悄悄看向他,他正背对着我摆弄书架。衣服一股脑的放好后,他才转过身,蹙起眉头看着那一整排衣柜,又看看我说“你身上的衣服我从没有见你穿过,是你的吗?”
这件衣服是贝蒂的,我出国时只带了少量的衣裳,其余的全部从国内寄到了学校。科茨沃寒冬转春,我没有适合这个季节穿的衣裳,是贝蒂好心救济了我。我对吃穿没有需要,穿的暖吃得饱就够了,他这么一问,我也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是贝蒂的。”
“好看,就是不太合身。”他笑了笑,视线从下往上打探一番,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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