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奇怪,从未见过他们吃东西,而且替客人准备的食物都是血淋淋的,米勒说他们只吃人。”
贝蒂的一番话,让我头皮发麻,踩在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加快了些。我尽量镇定下来,笑着说“他可真会鬼扯。”
“我也这么觉得。”贝蒂想了一想,顺着我话点点头。
一传十,十传百,这次集会规模虽不大,可保不齐会引起恐慌。米勒真实的目的是为了收买人心,制造混乱,伦敦调来的警察们日渐处于下风,看样子离米勒重新复职,夺回案件调查权的日子不远了。
“大家都相信这种鬼话吗?”我信口问道,对情况不抱任何期许。
“当然不是,我就不信,”贝蒂的话没有半点安慰作用,“除了我,也有其他聪明的人。”
“其他人?”我心中一喜,难道不是所有人都与米勒为伍吗?
“玫瑰酒店在山上开了几百年,是科茨沃当地有名的家族企业,自打它开业盈利以来,就创办了慈善机构,你在镇子上能看到学校,图书馆还有博物馆,全部都是酒店主人出资建造的,”贝蒂内心微动,“会做这么多好事的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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