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么脆弱啊?”我无奈的被他摆弄。
他的视线停在手腕的红痕上,深锁眉头问“这又是哪儿弄的。”
蚂蚁大的红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我又不是超人,哪能不磕磕碰碰的。要是这么点伤,你就要大惊小怪,那以后我病死了,老死了,你要怎么办?”
“朱迪,不许胡说八道。”他放下我的袖子,又开始逃避这个话题。
我急着说“我说的是实话,总有一天,我们要面对,不是吗?”
“不着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
“是你还有大把时间,我没有了。”
他一笑,眉眼间染上一丝伤感,可还是调侃的说“你才二十三岁,怎么会没有时间呢?”
我的时间是流逝的,每当看着树叶飘零,花朵萎谢,我都会联想到自己。已经无数次接近过死亡,每一次我都在害怕,从前是不怕死的,可现在有了牵挂的人,哪能过早离去呢?
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凯特的倩影走了出来,她听见了我们的争执,得知爱德华并没有转化我的意愿,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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