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这儿,定下心来,一笔一笔画着主楼的躯干,为它添砖加瓦。
也许是杂绪太多,这份手稿总是不尽人意。我揉着僵硬的手腕,嘴里嘀咕着“坏蛋。”
“是在骂我吗?”熟悉的天籁突然出现在背后。
一回头,正看见爱德华愁眉苦脸的盯着我的素描稿,一时间,我觉得难为情,赶忙用手遮挡住。
他坐到我的身后,怀抱住我,用大衣将我裹得十分严实,重新握住我的右手,带着我一点一点修改那副画稿。
他凑在我耳边笑着说“谈恋爱果然会耽误学习,你们教授看见你的作业,估计会气病吧。”
我鼓着嘴,委屈的说“教练不会生病,可我快病了。”
他停下握住我的手,担忧的问“哪儿不舒服?”
“心里,心里害了相思病,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他笑了笑,又重新带着我画起素描,他专心致志的盯着那栋楼,将我原本幼稚不堪的画稿,修改成了专业的级别。
我心思不再作业上,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脸,窝在他怀里嗅着那好闻的清香,感受他的体温,恋恋不舍的说“我想你。”
他垂眼看着我,深邃的眼睛将我的灵魂吸入了他的心里,他说“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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