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的说“我唯一的担忧就是你。”
“我?”
“对啊,你一点也不听话,我的脑袋都大了。”他取笑我道。
“你是指哪方面?”我放松身体,摊回沙发里。
“各个方面,你如果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脑袋上顶个包,你现在好点了吗?”他往前探了探,仔细的看着我的伤势。
一觉醒来,身子的确更加不舒服了,那个小诊所的医生根本就是骗子。我摇着头,希望他能多关心我一些,也多来探探病。
他突然起身,双手轻柔的架住我的脑袋检查,接着不可思议的说“朱迪,你洗了头发?”
我抬起眼正好对上那双恼怒的眸子,刚刚谈起麦杰和那些要杀害吸血鬼的人类时,他都没有这么生气,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明所以的点头。
他咬着牙,极其恼火的说“隔着纱布洗的?”
我有那么白痴吗?我白了他一眼说“没有,我拆掉了,洗完才重新缠上的。”
样子估计很丑,他是因为我丑才生气的吗?
“伤口沾了水,现在更严重了。你为什么老干这种傻事?”他十分不解,我感觉脑袋放在他手中十分不安稳。
还不是你们嗅觉灵敏,我得随时保持好形象。我无辜的说“我怕你会来见我,所以才梳洗的。”
他双手捂住我的脑袋左右细看了一会,然后紧闭上双眼,生气的抿着嘴,估摸着是不想看见我这副傻样了。再睁眼时,他就丢掉了我的脑袋,急匆匆的去了大厅。
我的目光一直追随他,想搞清楚是哪儿做错了,又挑起了他的坏脾气。
只见他拿起墙上的电话开始拨号,不知道他打给了谁,总之好像是急事,他一边和电话里的人快速交流,又一边用眼睛瞟着我。
到底我又犯了什么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