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一会,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他的电话,意料之外,没有人接听,紧接着又打了三个,还是无人应答。
怎么会这样?麦杰不会也出事了吧。
我拔下电源,便往外跑,贝蒂从二层探出脑袋,大声叫住我“去哪儿?朱迪,可不能出门。”
“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会,你别担心我。”我边大声回答她,边往门口走。
贝蒂蹭蹭的下楼想要阻拦我,她一边走向我一边力劝我说“天黑了,先生吩咐过,不能让你单独出门的。”
爱德华请的不是保姆,而是监狱长。我为难的求贝蒂道“求你了,我去一会就回来,他不会知道的。”
贝蒂很不悦,也很为难,不过看样子就快被我说动了。客厅墙壁上的老式电话响了起来,贝蒂利索的拿起来接听,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能让贝蒂的心情转阴为晴,她对着来电的人苦恼的说“她不听我的,先生。或许你的话比较有效。”
贝蒂咯咯的笑着,和蔼的望着我说“有人找你,听完电话再出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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