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被吕布近卫急匆匆待到宫中,从府上出来的时候,还兀自疑惑。
“魏将军,不知陛下召我,所为何事?”
魏续面无表情摇摇头。
陈宫半路加入吕布军中,却因为吕布军中只有这么一个谋士,便深得吕布信任,吕布称帝之后,立刻便许陈宫三公之位,论及地位,比魏续可高了一个品阶。
见魏续不说,陈宫心中更加纳闷,又忽然想到魏续本应驻守丹阳,此刻却在这彭城,顿时心头一跳,急忙问:“魏将军,可是丹阳失守了?”
魏续脸一黑,心头无端涌起一阵怒气,就因为陈宫这破计谋,导致他麾下二万士卒丧命战场,更害得他做了逃兵,他此刻恨不得杀了陈宫。
不过好在骇于吕布威严,魏续不敢这么干,只是也不至于给陈宫好脸色就是。
陈宫再次吃了个闭门羹,心里顿时满是忧虑,心里思绪翻飞,想着待会儿见了吕布,应该怎么说。
很快,二人行至宫内,依次向吕布见礼之后,陈宫又问:“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吕布面无表情,平淡道:“丹阳失守,二万大军只剩魏续一人回来,公台以为我等应该如何应对?”
陈宫看了魏续一眼,丹阳失守他刚才就猜到了,不过,还不清楚神威军剩余多少战力,因此,便问道:“不知神威军兵力剩下几成?”
“九成!”
“九成?”
陈宫失声,难以置信看向魏续,心里瞬间明白了吕布这次召集他过来的原因。
他出的计谋,分而攻之,削弱神威军战斗力,结果如今三城已过,神威军却还有九万战斗力,那岂不是说明他的计策没有效果?吕布焉能不气。
心思电转,陈宫很快想到关键之处,指着魏续厉声质问:“刘备,高顺还有你魏续,领兵近十万,依守城之利,竟然未曾削弱神威军兵力,难不成,那神威军是金钢不坏不成?”
“魏将军,此督战不力之罪,你可担得起?”
边上,魏续脸都绿了,本来是他先告恶状,却没想到,这还能被反咬一口,怎么说?果然是谋士吗?心就没有干净的。
不过,一个督战不力的帽子扣下来,平时大概还好,也就降职处分,可是现在,神威军大军压境,一个督战不力的罪责,那就是延误战机,葬送国家,拿去问斩都是小事,因此,魏续立刻辩解。
“陈宫,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怎么督战不力了?我魏续麾下二万大军,死守丹阳,直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若不是侥幸,心念陛下,只怕也会战死沙场,此皆你这军师谋划不利之责,与我何干?”
陈宫摇头,冷笑:“魏将军说我谋划不利,那你便说道说道,我这计谋哪里有问题了?”
“这……”
魏续张张嘴,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有一说一,当初陈宫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从吕布到他们,无不认为这是一条完美的计策,奈何,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丹阳县令背叛,致使神威军轻易入城。
再想想,神威军攻至丹阳还有那么多人,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小沛普昌,也是有相似的情况发生。
陈宫继续冷笑,看着魏续:“说不出来吧?”
“那就让宫说道说道吧。”
“魏将军领命守丹阳,然而,摄于神威军气势,丹阳县不战而失,魏将军临阵逃脱,得以保全性命。魏将军本来打算去广威,和文远将军一起守广威,可是想到神威军依旧会攻道广威,便直接弃了广威,转头回到彭城,害怕陛下责罚,于是,就将战败之责,全部推给宫了。”
说罢,陈宫老神在在看着魏续:“是也不是?魏将军。”
吕布眉头一皱,看向魏续:“公台所说,可是真的?”
魏续却是又惊又怒,惊的是,这陈宫明明不在战场,可是却好似看见一般,将他的情况说了个大概,怒的是,明明就是陈宫谋划不利的责任,这厮竟然真就轻易推卸给了自己。
“陈宫,你别含血喷人,难道不是你谋划不利的责任吗?明明以陛下神威,领兵二十万,我等便可轻易击溃神威军,你却偏偏搞个什么分而削弱的计谋,到如今,折戟丹阳,又将责任推诿与我等?”
吕布若有所思点点头,说道:“公台,朕也感觉奇怪,朕麾下兵马二十余万,更有十万并州精锐,二万西凉铁骑,正面和那神威军抗衡,必然不可能输,公台何必提那样一个计划?”
吕布言辞间,已然没了刚进来时的冷漠,陈宫心里安了大半,高呼:“陛下,臣之所以有此谋划,皆是为了陛下啊!”
“哦?”
吕布略感诧异,好笑道:“怎么就为了朕?”
陈宫瞥了魏续一眼,表情笃定:“试问陛下,普天之下,可有为天子着,统兵打仗者?”
“陛下治理天下,坐镇中枢,若还和武将那般在外奔波战场,那与过去何异?”
“更何况,陛下麾下武将如云,文远将军更是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