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像以前小区楼下聚在一起打牌下棋的小老头一样。
棋盘里厮杀的再狠,棋盘外也能互相高谈阔论,大谈自有美丽坚。
“哈哈哈,两个老家伙这是羡慕嫉妒了吧?老夫已经能著书立说了,你们两个老家伙自诩名家大儒,却还只能观看古籍,感慨古人智慧。”
华佗不在意蔡邕卢植的冷漠反应,可是不代表他不会嘲讽二人。
陈锐在旁边哑然失笑,这三人,第一眼看去绝对都是那种大儒气质,孤傲,清高,可是一旦熟络,才能发现这三小老头果真有趣。性格迥异却又互相不服气。
看了没一会儿,郭嘉从学子舍那边过来,总算不负方才那副凝重神色。
陈锐心里好笑。表面上却佯装严肃,行至郭嘉身前。
“奉孝和那姑娘解释清楚了?”
“解释清楚了。”
郭嘉露出一抹温柔笑意:“莹儿已与我约定今生,嘉无憾亦。”
“这……”
陈锐“勃然变色”,“担忧”的看着郭嘉:“只是,我方才听华老说,奉孝的病……”
郭嘉这才注意到,陈锐凝重表情,脸色也是一沉:“不知老神仙可曾明言,嘉的病,治成几率多高?”
“那不,华老神仙过来了,你先随他去扎针吧。”
陈锐摇摇头,没有回答。
看向华佗的时候,偷偷眨了眨眼睛,然后才故作凝重:“老神仙,我这兄弟,就拜托你了!”
“冠侯放心,老夫必定竭尽全力,力求替军师治好,即便是治不好,也决计不会让情况再次恶化。”
郭嘉看看陈锐,再看看华佗,着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忍不住问:“老神仙,您方才不是还说必定能治好嘉的恶疾吗?怎么,怎么……”
华佗一愣,差点没直接露馅,不过好在和蔡邕卢植呆的久了,多少也练出来一点,却见华佗一脸认真道:“却是老夫眼拙了,军师走后,老夫和冠军侯探讨军师的病症,才发现漏了一点,因此,原本必定治好的顽疾,现在,老夫也只有六……咳咳,四成把握。”
“这……”
郭嘉闻言,表情一怔,然后立刻露出懊恼痛苦模样。
嘴里更是喃喃自语:“这,这可如何是好?嘉才和乔莹相互约定,却,却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这……该死,老神仙见谅,嘉还要再出去一趟……嘉……”
郭嘉说着,就要再去学子府,脸上懊恼痛苦的神色,直叫陈锐深感罪孽,果断叫住郭嘉歉意道:“奉孝先别走,汗,是我的错,我的错,奉孝的病,乃肺痨之症,老神仙早年和一位大家交流过,对于奉孝的病,有必成把握,我就是见奉孝那班模样,起了玩笑之心,还请奉孝见谅!”
说着,陈锐正正经经朝郭嘉拱手弯腰。
郭嘉表情再次一僵,往旁边看去,才见华佗也是一脸笑意,这才相信自己被陈锐骗了。
将陈锐扶起来,这才苦笑着说:“将军玩笑,倒叫嘉心里七上八下,难以安定了。”
“我的错,我的错。”
陈锐轻笑:“奉孝快去随老神仙扎针吧,你的肺痨之病,只需以草药便能治疗,重要的是你体内的丹毒。”
“那铅汞丹方,也不知道你吃了多久,早已经在体内积攒成毒,驱散你体内的丹毒,还分外麻烦。”
郭嘉点头,对华佗拱手:“辛苦老神仙帮忙。”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军师客气了。”
华佗说着,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郭嘉去了大学府专门为教职工准备的宿舍。
而这边,蔡邕卢植忙着修编两汉史册,陈锐便来到前院,打算亲自练练这五禽戏。
起手便知不凡,五禽戏在华佗施展来,却是只是养生秘法,可是由陈锐使来,就能立刻看出诧异。
却见陈锐或是如熊抱树,或是如猿轻起,又好似猛虎扑食,好端端一套养生秘法,竟然被陈锐打出了虎虎生风的感觉。
外表看来就不同,体内自然也有变化,如熊抱树,陈锐便感觉胸腔之内热气腾腾,如猿轻起,双腿便觉酸涩鼓胀,旧力新力生生不息,再如猛虎扑食,双臂便如坠千钧。
很快,一套五禽戏结束,陈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一个五禽戏,果然不凡,开发身体潜力,就是这般开发吗?”
“再来再来!”
陈锐心中越加坚定,这个冬天,有的忙了!
【作者题外话】:虽是两章,却也是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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