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曲终了,貂蝉的乐感果然无敌,恰好卡在最后一个音符跳出的时候,收剑,一气呵成。
结束,陈锐瞥了一眼旁边,却见旁边人正看着自己,收回目光又看向院中,却连院中俏人儿也看着自己,额前点滴细汗。
陈锐起身,快步行至貂蝉身前,接过中兴剑,然后本能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替貂蝉擦拭额前细汗。
“诶?夫君怎么拿着文姬妹妹的手帕?”
“啊嘞?”
陈锐看了看手上帕子,神色一滞,继而只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特娘他一个糙汉子啥时候随身携带过这玩意儿,刚才咋就忘记了?果然还是太在意婵儿的原因吗?
貂蝉一双美眸在陈锐和蔡琰之间来回扫视,似笑非笑,大眼睛更是仿佛会说话一般。
陈锐回头看去,见蔡琰鹌鹑状,便开口道:“嗯,早上不是在前院给上邪授剑嘛,然后文姬替我送来一壶茶水,我不小心把茶水撒在身上,文姬便把手帕借我一用,我想着,洗干净再给送回去的。”
貂蝉认真的盯着陈锐,忽然展颜一笑,直教人失神。
“既然是这样,那夫君就交给我吧,我替文姬妹妹洗干净。”
“不,不用了!”
蔡琰大窘,再也没有刚才弹凤求凰时的状态,低着头过来拿过手帕,然后道:“些许小事,我自己洗就是了,怎么能劳烦婵儿姐姐。”
说罢,拽着手帕头也不回钻进屋里。
这边,陈锐苦笑,心里却想着,今晚要和婵儿说一说,看看婵儿怎么想的。
夜色便很快就到了,下午的功夫,陈锐都没再见蔡琰,前世便有轻度恐女症,外加偏直男,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得蔡琰不悦。
总之,夜。
陈锐怀抱貂蝉,指尖穿过貂蝉柔顺的发丝,思考着怎么开口。
“夫君以为,文姬妹妹怎么样?”
“啊嘞?”
貂蝉主动开口提问,反倒让陈锐一愣。
见陈锐不答,貂蝉再问:“我和文姬妹妹相处的这些天,感觉文姬妹妹好像情系夫君。”
“文姬妹妹命途多舛,婵儿便想,夫君或可纳其为妻?”
“嘶~嘶~嘶~”
陈锐连吸几口凉气,却感觉实在不可思议,自己还想着怎么说辞呢,貂蝉就主动提了出来,不仅主动提了出来,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就是三国时代吗?
正想着,忽感自己腰间被掐了一下,回头,却见貂蝉正气呼呼的看着自己。
顿时苦笑:“婵儿这是怎么了?”
“夫君不愿意娶文姬妹妹?”
“这,婵儿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不乐意?”
“婵儿为何不乐意?”
“…”
这交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陈锐挠挠头,然后诚实道:“实不相瞒,我随蔡大家学琴时,也和文姬多有配合,对文姬,也确实心有所愿,只是……”
闻言,貂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夫君明日一定要去安慰一下文姬妹妹,今日晚宴时,我看文姬心不在焉,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呢。”
“嗯!”
陈锐点头,心里却无语想着,这还跟着曹老板居无定所呢,结果就娶了两个老婆了,这以后咋办?
想到这儿,陈锐又愣住了,对貂蝉问道:“婵儿,我先前安排护送你们的那一队城门军呢?”
“他们就在城内。”
貂蝉说道:“初至酸枣的时候,大哥也希望他们加入联盟军,可是,刘实他们说要在陈留等你,所以便在留在这里了。”
“那婵儿可有联系他们的方式?”
“刘实每月十五会来一趟府上,放些钱财,小夜小月两个人就是他们找来的。”
“那也没几天了啊,今天已经是四月初五,他们再过十天就来?”
“嗯!”
陈锐点点头,没再言语。
曹老板正和张邈请命,进攻洛阳呢,以曹老板那一万歪瓜裂枣,显然不够看的,相比之下,他那一队人马虽才是五百,在他的带领下,却说不定能发挥出五千的战斗力,攻洛阳,不可或缺。
第二天一大早,蔡琰依旧避着陈锐,陈锐这才意识到,大概昨天行为确实惹得蔡琰伤心,想了想,便拿来琴,坐在蔡琰卧房对面。
继续一曲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皇兮从我栖……
话音未落,房门轻动,蔡琰面色红润站在门口,恼怒的瞪着陈锐:“别,别唱了。”
(话说这首诗可太直白了,何缘交颈为鸳鸯,有什么办法能和那女子成为交颈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