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曹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二人便回到军营这边。
谁知,刚到军营门口,就看到夏侯渊正统领着那万余西凉俘虏,正苦恼的不知如何是好。
曹老板见状,立刻惊讶的看向陈锐:“子渊,这些西凉兵,都是你安排降服的?”
“嗯!”
陈锐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去笑问:“妙才何故愁眉苦脸?”
夏侯渊无语看了看陈锐,抱怨道:“那祖茂嫌这些降卒麻烦,便全部交给我,我按照你的说法,将这些人全部带回营中,可是,你看,骤然增加一万多人,我等的军粮不够了。”
这时,曹老板也听出其中原委,走过来无奈的看着陈锐:“子渊啊子渊,我先前还和你说韩馥无心为诸侯提供粮草呢,结果你转眼就给我找了个大难题,这骤然增加一万降卒,粮草该如何解决?”
陈锐苦笑:“兄长手中兵卒疲弱,我原想着这一万降卒,略加调教,必然是比文台手下军卒更加悍勇的士兵,却忘记了这茬。”
“那现在该如何?”
曹操将目光看向陈锐夏侯渊二人,显然,正如陈锐说的那样,这万余西凉降卒,他自己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夏侯渊摇摇头:“某在此想了半天也无计可施,不若直接遣散先前士卒,把这批降卒留下。”
“不可,降卒反复,不经过一番改造,不能贸然使用。”
曹操立刻反驳。
“那某家便没辙了。”
“子渊,你呢?你有什么办法吗?”
陈锐点点头:“却有一计,只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子渊但说无妨。”
“如今恰是春耕时节,兄长或可将这万余降卒安排下去,耕地种植,自给自足,带此地战事结束,再将他们征召起来。”
“贤弟此计或可行,只是,万余降卒,如此堂而皇之在陈留屯田,为兄担心此事会引起张邈不满。”
说着,曹操叹道:“诸侯本就互相猜忌,为兄倘若真将这万余降卒在陈留屯田,恐怕会立刻引诸侯围攻吧?”
陈锐摇头:“陈留距虎牢关终究太近,在此地屯田,这些降卒未尝不会溜回虎牢关,锐以为,或许可以直接在东郡实行屯田。”
“自锐来到盟军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发现,那东郡太守乔瑁与兖州州牧刘岱素来不和,兄长以助其兵力为由,想来必然会获得乔瑁同意。”
“既如此,便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曹操想了想,点点头。
……
事实便如同陈锐所言那样,那东郡太守乔瑁一听曹老板说要送给他一万士卒,高兴异常,二话没说便同意了曹老板的屯田请求,三月月末,夏侯渊率领陈锐那一千城门军带着西凉降卒前往东郡。
而盟军这边,自吕布至虎牢关之后,气氛再次凝固。
陈锐和曹操都能看出,恐怕最多不过一月,联盟就会彻底解散。
这日,袁术中军帐中宴饮诸侯,陈锐和曹老板二人坐在角落,独喝闷酒,这时,却听到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启,启禀盟主,虎牢关大开,那并州骑兵正向酸枣这边煌煌而来。”
袁绍闻言,顿时大惊,左右看了一下诸侯,然后呵道:“可曾看清统兵者何人?”
“那人自称吕布吕奉先!”
侍卫话音才落,又一侍卫闯进军帐:“启禀盟主,并州军打上门来,吕布正在酸枣外叫阵呢。”
“嘶~”
诸侯嘶声一片,袁绍扶着桌子,站稳身子,回头看着诸侯:“吕布来势汹汹,诸位有何良策退敌?”
袁术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嘿嘿,文节不是说能退吕布吗?不若让文节引兵出阵!”
韩馥冲袁术怒目相视,袁绍却开口道:“文节兄,此刻不是内斗的时候,你此前言有无双上将可退吕布,不若上阵一试?”
“试便试!”
韩馥冷哼一声,随后,对身后一手下窃窃私语几句,紧接着,那手下出帐离去,而韩馥则笑着对诸侯道:“诸位尽管放心,不消片刻,诸位便能听到那吕布撤兵的消息。”
神情中,显示出极为强大的自信,陈锐看的直摇头,冀州坐北朝南,北边乌桓鲜卑皆被公孙瓒挡在外表,对南又远离**。
堪称是这东汉末年最富庶的一州,比之江东也不遑多让。
不过也正因此,这韩馥便鼠目寸光,小觑天下英雄,还真以为有个无双上将潘凤,便天下无敌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有侍卫仓皇来报。
“启禀盟主,那无双上将潘凤,不过一招便被斩与马下。”
陈锐嘴角抽抽,又见诸侯神色大惊,韩馥更是满脸呆滞,难以置信的模样。
略微稳住,袁绍又问:“诸位可还有退敌之策?”
陈锐正想着,便听到系统提示。
【叮叮叮,关中军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