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合下来,嬴正图便被嬴不疫制服,捆了双手按在地上。
此时嬴不悔才缓缓开口“你胆子真是大了,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声音低沉,已含杀意。又看向嬴阳晖“你劝劝你爹,何必呢?非要逼我取你二人性命吗?”
“爹,一步错步步错,罢了吧!这几日我也想明白了,走到今天皆是妄欲作怪,怨不得别人!”嬴阳晖不忍亲爹受苦,泪眼婆娑劝道。
听得儿子如此说,嬴正图才放弃了挣扎,把头埋进土里,抽泣之声愈胜。
嬴不疫等人连夜上山,将何睿杰与宁海百姓带回城中。姜飞白治好了验尸官的疯病,送到审判堂。
堂上嬴不悔留下人证物证,屏退左右连同嬴不疫等人一同赶了出去,独自审理二人。
堂外姜飞白调侃道“你叔还是没把你当自己人啊,压根不让你参与。”
“说破大天也是佛域战力,又不像嬴烷父子那般十恶不赦,恐怕还是想给二人留条活路吧。”姒天岚分析道。
“罢了,随他们去吧。咱们的活儿算是干完了,该去问问胜遇的下落了。”
几人漫步在宁海的小路上,日头还未上三竿,清风拂过怡然自得。几个城防路过,嬴不疫询问何睿杰下落,得知何掌教在城南墓冢几人快速赶去。
到后发现何睿杰正抱着一块墓碑嚎啕大哭,嘴里一直说着“正道不死,沉冤昭雪”,哭到力竭之后就在墓前斟酒,“二人”一人一杯细品阴阳两界。
知他是在给前任孙掌教报喜,几人不愿打扰,就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这便是君子之交吧,于君之处受恩受业,报之以天理昭昭。
嬴不疫抹了一把热泪沉声道“世道如此,悲乎奇正。此皆良实,当载青史,万古流芳。”
约一个时辰后,何睿杰终于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抚了抚孙奇正的墓碑说道“假使睿杰再掌宁海三载,定叫海晏河清、安居乐业,以彰明王之德不负大人之所托。睿杰再拜。”
何睿杰在碑前正了正衣冠,拭去热泪,转身离去。却见嬴不疫几人在远处等候,忙快步赶去。
“为宁海之百姓,为明王之教化,为孙大人之遗愿,为何大人之抱负,我定要谏言许你续掌宁海。”
嬴不疫攥着何睿杰的手,目光中满是热忱。
何睿杰知他听见了自己的话,一时间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向几个,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两个物件交到嬴不疫手上。
“嬴大人,此二物为孙大人遗物,今交到您手上也算物归正主。”
嬴不疫看了看手中,一件是华美红羽,另一件是个香囊一样的物什,大约琢磨出什么东西以后又转交给姒天岚。
何睿杰见他如此行事,知他已经知晓物品的由来,只是说道“胜遇该在牧野岛上修养,牧野岛的名字是孙大人起的,地图上许是没有。我派熟路的老乡与你们同往吧。”
姒天岚颤抖着问道“何大人,你怎知胜遇在牧野岛上?”
何睿杰不明白姒天岚为何如此激动,倒也没多问回忆道“九年前孙大人想为宁海开辟其他营生以富民,就跟几个干过水中营生的远赴大荒海。途径一座大岛,就在岛上休整,想再备点淡水却发现一处温泉。温泉旁边有一天然大洞,孙大人刚一进洞就感到灼热无比,再走几步就不能进人了。就在这洞内发现这两个物件,看这羽毛该是胜遇的,就是不知道这香囊为何物。”
姜飞白惊道“就算是胜遇的毛这也九年了,说不定早飞了啊。”
何睿杰不好意思地答道“飞了……我也拦不住它。”
眼见姜飞白要生气,嬴不疫赶忙打起掩护才遮掩过去。
几人纷纷道谢后便准备离开,何睿杰一头磕到了地上哭诉道“我谨代表宁海三任掌教与宁海民众,谢列位大人公义之举。”
众人忙将他搀起,嬴不疫点化道“趁总军大人还在城中,去向他道谢吧,是他把我们忽悠到这里的。顺带跟他要回你们的库银与山上几日的费用。”
何睿杰谢过之后,几人打道回府。
客栈之内,姒天岚把两个物件摆在桌子上,依然无法平复心情。
“不就是个胜遇吗?至于吗?天家大小姐。咱们一准给它抓了。”姬雨泽安慰道。
姜飞白却摇了摇头“恐怕不止这么简单,我从没见过她这种状态。”
“天岚,你知道香囊的来历是吗?”嬴不疫一语道破天机。
姒天岚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复杂的心情点头说道“这香囊名叫妖魂香,是姒天京亲哥姒景的挚爱之物。我对这个人印象不太深,毕竟年岁差距过大。相传他独自一人离境寻妖,之后便杳无音讯。”
听了姒天岚的描述姜飞白分析道“看来他寻的就是胜遇,此物与胜遇羽毛在一起,说明他真的与胜遇战斗过。来不及收这香囊又多年杳无音讯恐怕凶多吉少。仇家子殒命,难怪你那般反应。”
姒天岚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