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雨泽看着倒在地上的嬴阳晖不禁嘲讽道“犊子,我早前便觉得奇怪,你那金刺为何有时锐长、稀少,有时又尖短、密集。原来是你丫不行,一共就那么长罢了!哈哈哈……”
嬴阳晖捂着凹陷的肋间,又看了看姬雨泽微微渗血的左腿,才琢磨过来。
原来姬雨泽没有完全收了左腿的攻势,左拳砸脸不过是仰拱,就是为了让自己防御面门进而缩短肋间长刺。
想明白之后缓缓爬起“你看穿了又能如何?要不是你有帮手,我还真不惧……”
话未说完,姜飞白已经骂道“臭秃瓢,莫要瞎说,你看我二人插过手吗?打不过就老老实实跪下认罚,哪儿那么多话?”
嬴不疫听姜飞白说到“臭秃瓢”不由咳了两声提醒姜飞白。
姜飞白自然明白嬴不疫的意思尴尬笑道“你别自己捡骂,你是香秃瓢。”
见嬴阳晖爬去,姬雨泽再次冲杀上去,此番就简单了。他不断在进攻中穿插佯攻,有时被嬴阳晖看透之后,佯攻又变为主攻。
虽然也会被金刺刺中,但也都是些皮外伤了,对魔域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反观嬴阳晖,简直被姬雨泽打到毫无还手之力。体表金化一处处凹陷,有的位置甚至被完全攻破。
最终再无力招架,倒了下去。
姬雨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用左拳不断攻击。嬴阳晖四处大关节被悉数击断,像个瘫子一般动弹不得。
眼见姬雨泽青芒逐渐散去,气焰回归本来面貌,左拳高高举起击向嬴阳晖的胸口,似要给他最后一击。
嬴阳晖知自己再无活路,闭目叹息准备接受自己的结局。就在姬雨泽的重拳将要打中他时,一只金手挡在嬴阳晖胸口之上。
“轰!”
嬴不疫牢牢截住了姬雨泽的必杀一击,金掌死死握住了姬雨泽的重锤。
姬雨泽看了嬴不疫一眼淡淡说道“果然还是破不了你的防。”说罢便收手了。
“伙计,脾气越发暴躁了。你把他杀了,咱们后面的戏还怎么唱?”姜飞白笑道。
“知道了。”
嬴不疫俯瞰嬴阳晖,见他还有些意识对其说道“拿来一件你的随身信物,暂时饶你不死。”
嬴阳晖无力开口,看向自己左手。嬴不疫顺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去,发现了他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并随手撸了下来扔给姜飞白。
“飞白,你同天岚去趟宙影城。把扳指和信送到城门即可,切莫生出事端,定要速去速回。”
姜飞白接过扳指没有多言,转头离去了。
嬴不疫抓起嬴阳晖,让已经赶回的何睿杰把他同银车一起捆住柱子上。
办完差事的何睿杰问嬴不疫“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待会我给你一封书信,你差人带着令牌去宙慈城请总军大人。为防止宙影城的人先至,明天一早,你带着全城百姓上山躲躲,尤其看好验尸官。期间用度待事情办妥之后由宙影城承担,去吧。”
何睿杰领命之后便离去了,嬴不疫让姬雨泽快去休息,自己守在嬴阳晖身边直到天明。
天亮之后,嬴阳晖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四肢尽断,完全动弹不得,便显得毫无生气满目倾颓。
看到闭目静坐在自己身边的嬴不疫不由说道“大人好手段,假意离去而又蛰伏,只待我入网。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还望赐教。”
嬴不疫缓缓睁开眼看着嬴阳晖的眼睛问道“何事?”
“大人与我同为佛域圣人,在下与家父亦未曾伤害宙影百姓,你我何至于此?”
嬴不疫冷笑回复“你父子二人多年来无端索取宁海府库,贪没官银合计三百四十余万两!宁海既隶属宙影,自然也是宙影人,何谈不伤害?”
嬴阳晖自知理亏,只能重新闭上了眼睛。
“说到问题,在下也有一问,望大人不吝赐教。”嬴不疫反问嬴阳晖“你父子二人也好,嬴烷父子也罢。尔等都可谓封疆大吏位极人臣,为何都要疯狂敛财,甚至不惜铤而走险!你们要那多钱干嘛呢?”
见嬴阳晖不答话,嬴不疫继续说道“从实招来,保你不死。”
嬴阳晖听闻可以免死,竟慢慢睁开了眼回道“有谁会介意钱多呢?宙影城是我们在管理,又不是我们的,多些私产有何不好?”
嬴不疫摇了摇头反驳道“此言不实,你我皆是习武之人,我不信你们会被钱财所困,以你们的实力已可保家族永固,此中定有其他原由。你们和红枫楼到底在密谋些什么呢?”
嬴阳晖听到红枫楼三字之后,内心咯噔一声回道“大人在说什么呢?”
嬴不疫已从他不易察觉的眼神中得到答案“方才你听到红枫楼之后,眼神骤变,看来我猜对了,不说也罢。也不知道令尊是否会为了你冒险出城。”
嬴阳晖苦笑一声“我乃家中独子,家父定会来救。可他已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