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么不明说?”
“明说……明说您会信吗?”
几人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嬴不疫继续问道“所以,你怀疑之前库房被烧就是因为有人要烧账册?”
“这不是明摆的吗?”
“有证据吗?”
何睿杰苦笑道“从库房被烧再到来库房提银,都是私下做的,上哪去要证据?”说罢还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这是卑职多年来的私下记录,这能叫证据吗?”
嬴不疫和几人忙拿过册子翻开起来,记得倒也简单,草草几条,年月日嬴阳晖取走多少钱。
“我听人说,他们都打着红色祥瑞的旗号来访?”嬴不疫将账册还给何睿杰后问道。
何睿杰点头回应。
“可有关于红色祥瑞的记载?”姒天岚问道。
何睿杰没有正面回应姒天岚的话,反问嬴不疫“大人,您帮我宁海昭雪,我告知您胜遇下落如何?”
姒天岚正要追问,却被姜飞白拦下并问何睿杰“可是戏言?”
何睿杰掏出一把匕首插在桌上回道“但有一句假话,任取项上人头。”
“你怎知我们是来寻胜遇的?”嬴不疫好奇问道。
“大人,卑职仅是无能又不是傻子。您不在宙慈城里好好待着,偏要到我这小地方来。来之后什么也不问,直接要查卷宗,我们这破地方能如此吸引列位大人的恐怕也只有胜遇了。”
嬴不疫朝他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很好,你上任的孙大人,上上任的李大人都很好。不管有没有胜遇,这事我都管了。”
“卑职正是信任大人才会对大人和盘托出,若您没在库房就答应我,我是不敢来找您做这笔‘买卖’的。”
“他们一般多久来搬一次?”
“不定时,但巧的是每次库房有钱了他们就会来。现在库房就有些存银,想必该来了。”何睿杰看了嬴不疫一眼继续说道,“列位大人,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城防里肯定有他们的探子。还望各位大人明日假日出城远行,我们列队送行。您在,我怕他们就不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