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动其分毫。他实在想不通,嬴不疫也没金化,却打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明明一拳直抵软肋,对面却纹丝不动。
嬴不疫一躬身,伸出右手死死捏住嬴德运的抵在自己肋间的右腕,猛一用力,铜腕就好像碎了一样变得软烂。随后抡起嬴德运往外一摔,直接把他镶到了木柱子里。
恢复了神智的随从见状赶忙把他抠了出来,嬴德运依然嘴不饶人“踏马的妖人,你有本事你别走,老子叫人你敢吗?”
嬴不疫拍了袖口处的灰,端坐在凳子上“你叫,我等你。”
“谁跑谁是狗!”嬴德运恶狠狠说道。
嬴不疫点了点头“谁跑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