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宸晓他感觉到了自己,无奈只能走出幕后“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不疫兄弟啊!误会,误会。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浮的后继之人--姜军,这位是当年的传奇乙组老大嬴不疫。都是自家兄弟。”
词中热情洋溢,语中却无半点感情。
姜军见掌教都出来打圆场更不好发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说罢便抽出了手留下一句“得罪。”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翻闹剧也算平稳收场,唐家里却是好不热闹。在城墙上受了屈辱的唐涵涵正在疯狂发作,整个内厅没有一个茶碗凳椅是无辜的。
“姐啊别咋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唐盼青小心问道。
唐涵涵也不理唐盼青指着嬴不疫鼻子骂道“你也真是够窝囊的,他都把咱们欺负成这样了,你也不教训教训他?盼青都告诉我了,还圣人呢,别是泥捏的吧。”
嬴不疫知她有口无心也不生气“我若真是当众揍了他一顿,别的不说他以后可怎么带兵。”
“刚我说错了,你还真是圣人,想的可真多啊。”唐涵涵损道。
嬴不疫叹了口气“方才我驾鹰略过上空,下面的城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规整阵型对我攻击,足以证明他治军有方。我不想因为我们一点小间隙,就让他之后无立足之地,想开点吧。”
“你是想开了,一会你们就要走,我还是一个人留在城里。虽有同届、家人照顾你让我们怎么与他们抗衡。还不是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
“不疫啊,姐姐说的有道理。我们一走了之,今后她不定怎么受气呢。”唐盼青也跟着搭腔。
要说枕边风的威力属实大,无奈之下嬴不疫只得说道“你们等一会,我看看能不能了了此番恩怨。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犯不上剑拔弩张的。”
嬴不疫说完就走出了唐宅,踱着步行至战团营,知会看守求见战团长。
少顷看守一路小跑赶了过来“抱歉嬴少侠,战团大人与掌教都不在。”说完还冲他挤了挤眼。
嬴不疫瞬间领会二人在一起而且不想见他,只得卯足劲喊道“既然不见就休怪鄙人无理了!”
一时间圣人之力散出,整个战团营都能感受到这股庞大的力量,无不胆寒。嬴不疫不再隐瞒圣人的实力,此刻他必须要立威。
几息之间又有营兵跑出并大喊“报!战团大人归营并准嬴少侠参见。”
嬴不疫抚了抚衣袖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见二人都在也没给好脸“二位,哪来的无名怒火啊?”
姜军冷笑一声“笑话,你骑着封域之物来此,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这种无聊之语就不必再提了,我为什么骑着枭鹰也不用向你通报,我只一句话,我离开之后你们若是难为唐涵涵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圣人之怒。”嬴不疫直接摊牌了,下言之不必猜了,我就是圣人。
姜玉宸轻咳了一声“这个……佛域圣人恐怕还不能在道域威胁卫城掌教吧?”
“我说是佛域圣人了吗?”嬴不疫的话已经冷到了极点“我本是来化解这无名仇怨的,看来你们并不买账,那只能让他来找你们聊了。”
“一个辞官的战团长又能……”
“我说是李浮了吗?”嬴不疫直接打断了姜军的话,他是真不耐烦了。
姜军见他打断自己的话直接拍案而起,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玉宸强行按住“遥祝飞白大人万安。”
显然姜玉宸已经猜到了。
嬴不疫看了一眼姜玉宸“本不至于此,好自为之。”说罢便拂袖而去。
他走后姜玉宸叹了口气“你要在此地立威恐怕不能拿唐家开刀了。”
“他虽然是圣人也不能管着我们啊,掌教您……”
姜玉宸摆了摆手“如果是和他一边大的而且形影不离的本域圣人呢?”
姜军睁大了眼睛,身体甚至有些颤抖。
姜玉宸见状拍了拍他“放心,他不会和你计较的,好在都是心胸开阔之人,有他在那人不会来找你的。拿纸笔来,这么重要的信息总要通禀总城才好。”
嬴不疫在回唐宅之前先去了姜飞白家,给飞白父母报了平安“叔姨你们放心,飞白他现在很好,而且还说了个封域媳妇,再有个一年半载的我们也就回来了。”
听他这么说二老脸上都笑开了花“媳妇不媳妇的不重要,平安就好,平安就好。”说罢还要给嬴不疫一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却被他婉拒了。
晌午嬴不疫来到药石阁二楼,也就是他师娘的故所,在那里度过了一个平静而又安稳的中午,就像他小时候依偎在师娘怀中一样。曾经躲在他人怀中的稚子,而今时过境迁,在家是一家之主,在外是友人中心,若是愿意亦可轻松护得一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