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再看左臂除了一道细长的结痂淤痕与正常再无二致“你们不用笑我,一会看我怎么笑你们。”
“到你了姬少侠。”老大夫一招呼下面的人就把他抬了进去。
“大爷,给他上猛药!那样好得快!”姜飞白幸灾乐祸地喊道。
果不其然,尖锐的哀嚎再度响彻药石阁且经久不息。约有小半个时辰,姬雨泽一脸惨白自己走了出来“姜飞白,我记住你了!这比剐我时候还疼!”
老大夫从后面拍了拍他肩膀“也有不疼的办法,除非你像阴雨天如万虫噬骨一般奇痒无比,疼一时总好过痒一世。”
姬雨泽被老大夫一拍就感觉浑身冒冷汗,他从未如此惧怕过一个人,颤颤巍巍地找了个椅子慢慢地坐了下去。
“来,把嬴少侠也搬进去吧。老头子我遭点罪一起弄完了算交差了。”
想着前面二人的哀嚎,唐盼青不由有些担心嬴不疫,不知不觉手心都开始冒汗。
众人在外面焦急等待,苦熬了近两个时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到最后几人都坐不住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在原地转圈。姜飞白都想拆了内堂的木门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