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嬴不疫身上的小剑就像有人推着往里刺一样妄图不断深入。
但是毕歌慢慢觉得不对了,这短剑就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完全推不动。
“不可能!我的短剑连实木都能刺穿,怎么可能刺不动你。”
嬴不疫没理会他,忍着短剑刺肉的疼痛直接跃向毕歌,飞速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反转来的太快,除了姜飞白和李浮剩下的人都还沉浸在毕歌伤了嬴不疫那一刻。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嬴不疫一脚击败了毕歌。
嬴不疫咬着牙拔出了嵌在皮肉里的短剑,上面还带着血,直接扔在毕歌面前,熟练地扯碎衣服给自己包扎了起来。
雷教官不仅要判胜负还要做记录,有的时候上面会看,他对这一幕也不太理解。只能写下皮糙肉厚,仅能刺穿一点。
雷教官宣布完结果就安排继续练九天十方剑阵了。很多事情都有进展,唯独剑阵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用雷教官的话说就是“阵是凝聚力,现在就像一盘散沙,聚出来的力没等汇聚到阵眼就散了。”
嬴不疫对此深以为然,他感觉到的力不是连贯涌入体内,而是一会一点一会又一点,根本使不出力来。
总不成功导致底下的学员都头疼上午的剑阵练习,终于熬到了饭点。
嬴不疫、姜飞白和李浮习惯性地一起去吃饭,没走几步毕歌追了上来。开门见山地问道“剑都刺进你体内了,你是怎么挡住的。”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将近一个上午。
姜飞白轻推了他一下表示他靠的太近了并说道“你那破剑力量太小,还想刺穿人?回家多练练去吧。”
李浮对毕歌更是毫不客气“你挡着我们吃饭的路了。”说着又推了他一把两人带着嬴不疫扬长而去。
“人家来问,不能告诉他也别这么不客气都是一个组的战友。”嬴不疫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战友?切磋下死手,这算哪门子战友。”
“你极少数时候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李浮少见给姜飞白帮腔。
“唉,话不是这么说。你跟我还有跟李浮的第一次切磋,哪次你不是下的死手。”
嬴不疫一语勾起往事,说的姜飞白小脸一红,李浮也哈哈大笑。
“说到底不是一路人,随他去吧。”李浮总结了一下。
“要不是经常和你俩切磋,被你俩伤过,我真以为我的技法没什么用。这么看来还是很有用的。你俩的孤星一式也算成了,二式得到力能扛鼎才能涉足,三式更远了。我们再练几天正行逆施等李浮任督开了就得想点别的修炼法子了。”嬴不疫说起了正事,今天对比之前的切磋让嬴不疫三人看出来林八百的好处,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有可能被追上。
危机感总能迫使人进步。
“明天就是十六了,能出去一天。我上午问问师姐,下午问问师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到出去嬴不疫倒想着回寺里看看,一算往返时间不够折腾的也就作罢了。
“暂时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带不疫回药石阁。”姜飞白说道。
“我就不回去了,我在研究金化脏器,不太好搞。”
姜飞白又劝了几次发现嬴不疫不为所动也就作罢了。
“李浮,商量个事儿。”嬴不疫说道。
“又见外了不是,尽管说。”
“你明天回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扫听个人,他现在应该在普通军服役,叫嬴苟子,不出意外应该是炊事兵。”嬴不疫怕李浮误会还在桌子上把他的名字写了一遍“不用刻意帮他,就帮我扫听一下他过得怎么样就行了。”
“跟你一个姓,你亲戚?”李浮问道。
“亲戚?亲戚个屁!”姜飞白吼道,还把狗子之前的事儿说了一遍。
李浮沉默了一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和秃子还真是一类人,他也就是运气好碰上秃子了。这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不活撕了他算他皮肉结实。”
姜飞白把对狗子的鄙夷都牵扯到嬴不疫身上了。
吃完饭三人就继续去练功了,生命不息勤修不止,当勤快变成一种习惯可能就不觉得累了。
山中自有观棋人,棋毕柯烂;林间存一小学士,书尽须白。
时间有时就是这样,你看它时它流速平缓且均匀;但当你沉浸在一件事中不能自拔而忽视它时,它如报复你一般极速前进。
四年是一个很小的单位,这期间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发生,一颗老树再长四年不过更老而已;四年也可以是一个很大的单位,这期间可以什么事情都有变化,一棵新竹若有四年就足矣参天。
人皇四百四十年到四百四十四年这四年对整个山海四域来说就是老树的四年,从人皇四百三十三年四域互换边城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