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景尧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
这个蠢柱子,还真是名副其实。
就他那个智商,还试图将自己这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照照镜子他配吗?
听这话的意思,那我~就是犯罪嫌疑人?
我可没这样说...
何雨柱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万一不小心缝住了你的嘴,只能说罪有应得。
贾景尧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再加上眉眼之中透露着一股怒意,给人一种凛冽的感觉。 何雨柱浑身一颤,在他的目光中就像是整个人被一把把尖刀贯穿了似的。
一大爷一看院里头的气氛不对劲,连忙开了口。
傻柱,有话好好说,别处在这儿阴阳怪气。
毕竟是院里头的主事大爷,说话也有一定的分量。
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在心里头站好了队。
看贾景尧对聋老太太的样子,他们夫妻两个就把后半生全都寄托给了贾家。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贾景尧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什么时候,连厨房打杂的厨子都能对自己指手画脚。
给他能耐的!
提高了自己的身份!
敢把屎盆子扣在他身上,能让何雨柱好过那才怪了!
三大爷,你最近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闫富贵一听这话,拉不下嘴。
这要是让院里头的人知道自己收礼不办事,从今以后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
可要不如实说出来,车牯辘该去哪儿找?
啊啊啊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两难的选择?
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会有这种心灵上的折磨?
自己无非就是贪了几个小便宜,这会儿简直就亏大发了。 到底该怎么开口!
此时,闫富贵一门心思的扑在车辂辘上,却又难以启齿。
就…就...就!
就了老半天,也就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站在那儿,双目无神,全身直打哆嗦。
汗水跟淋雨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不知道是因为怎么开口,还是因为着急。
此番表现的这么明显,明眼人都算是看出来了。
看来这车牯辘丢的不简单!
大家伙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吗?
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头教书,能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要说跟什么人结怨的话,更是不可能。
唯一一件没办好的事情,那就是跟傻柱介绍媳妇儿。
不过这也算是你情我愿的事,强求不来。
闫富贵说完以后,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傻柱,不会是你偷了我的车辂辘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做的可不地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急忙就站了出来。
事情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何是好?
贾景尧三言两语就将矛头对在了自己身上。
三大爷,你好歹也是个长辈,怎么能信口开河?
偷车辂辘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往大了说,那可是得抓去坐牢的。 我和冉老师这件事情没有办成,那也不全是你的原因。
为了这点子小事,犯不着去犯法吧!
三大爷冷哼一声。
这件事情**不离十就是你做的,怨恨我没给你介绍对象,然后幵始伺机报复。
傻柱,真不是三大爷不帮你。
瞧瞧你和人家冉老师两人之间的差距,这事情能说得出口吗?
就这还算是小事?
车辂辘就相当于是他的半条命。
命都没了,这事还能小吗?
他刚准备破口大骂,结果何雨柱抢过话来。
不能说出口,那你收我东西干嘛!
说什么人家冉老师不同意,我呸!
这事情你压根就没说!
今天还就实话告诉你了,车辂辘就是我卸的,你能怎么着吧!
无非就是将车牯辘的钱换成了我给你的那些山货,这笔买卖不亏!不仅你不亏,我也不亏! 我看你也别找了,东西早就被我拿到东直门外的修车铺卖了去,这会儿指不定安在谁的车上。 甭找,找了也没用!
闫富贵此时怒不可遏!
眼神当中带着一些血丝,双手背在身后!
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给何雨柱一个大嘴巴子。
仅有的一些理智克制住了他内心的狮子。
没办法,老胳膊老腿要是真动起手来,那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