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景尧付完钱以后,在没人的地方仔细端详着这幅画。
他在触摸时,就感觉这幅画不单是面前看到的一张白纸。
果不其然,他先将两边的画轴取下,再用工具轻轻刮开一角,用手一嫩!
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两层。
其实,他当时也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二分钱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压根不放在心上。
巧夺天工!
贾景尧在心里头赞叹。
上面的山竹揭开,露出了一幅完完整整的古梅图。
落款上提有哭之笑之!
除了我国明末清初的画家,中国画一代宗师朱奁,还能有谁?
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重孙,见证了自己国家的破灭,削发为僧,改信道教!花鸟以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练,成毅风格,雄奇 俊秀!
绝对错不了!
贾景尧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既然有机会能够拜读偶像的作品。
树根全露,树顶向两边屈伸伸展成丁字形,饱受风霜摧残,欲折而不折!
不就是象征着他自己百折不挠的精神吗!
这是在表达他自己对亡国的痛苦呼喊。
贾景尧隔着画面,能够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
片刻以后,他恢复平静。
这图是前朝封建社会的产物,如果不加以保存,难免会被有心人惦记。
他悄咪咪的回到院子里,正准备蹑手蹑脚往房间里走去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幵了。
秦淮茹穿戴整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景尧,这大半夜的去哪了?
额,被逮个正着!
贾景尧并不打算告诉秦淮茹自己在鬼市所发生的事情。
毕竟牵扯过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没什么,和几个同事去馆子里喝了点小酒。
嫂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休息。
他脚底抹油的溜回房间,幸好自己回来之前想好了一套说辞。
秦淮茹一到下班的点,却没看见贾景尧回来,索性就坐在屋里头等,没想到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她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自然看得出来,景尧刚才是敷衍她的。
心中一阵苦笑。
闫富贵一回到家里头,桌上摆满了稀米粥和窝窝头。
好家伙!
一堆子女齐刷刷的坐在那儿。
今儿个太阳打哪边出?
大家伙都不动筷子,合着在这儿等自己呢!
闫富贵有点儿奇怪,这带有鸿门宴的气势。
坐立不安!
都吃啊,一个个问着干嘛!
这不是在等你吗!今儿个这群孩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定要等你回来。
说什么你是一家之主,无论如何都要等你动筷子。三大妈也有些奇怪。
平日里,他们家那几个娃可不是这么孝顺的人。
冷不丁的冒出这一茬,她心里头渗得慌。
莫非!
知道傻柱拎了些东西回来,都在打那主意?
那可不行!
老两口可不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好几块钱呢。
赶紧动筷子,吃吃吃!
闫富贵端个凳子坐下来,示意众人开始吃饭。
刚开吃没多久,于莉突然开口:爸,明天我想用下自行车!
有什么事儿?
好端端的用什么自行车。
闫富贵听了她的话,顿了顿,瞬间觉得嘴里的饭都不香。
新买来的东西,自己都没享受几天,这群孩子倒惦记上了。
他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爸,事情是这样的。
于莉在听到三大爷说这句话后,连忙用手肘子蹭了蹭旁边的闫解成。
接收到媳妇的旨意后,他立马开了口。
于莉的姑妈来了,这是第1次来北京,刚好于莉明天不上班就想带着她到北京城转转。 可是他们家就只有一辆自行车,不够骑呀!
这不刚好您明天不上班,可以借来用用。
对对对!爸,我就是这个意思。
于莉在闫解成说完以后,立马悻悻的接过这个话茬。
好!
听到闫解成的解释,三大爷爬了爬口中的饭:这是件大事,重要! 看到自家老爷子同意以后,夫妻两顿时满面春风。
同意就好!
同意就好!
说实话,于莉准备了长篇大论,打算和自家老爷子磨磨嘴皮。
就在这话说出去没多久,闫解放立马不同意。
凭什么呀!
这车明天我也得用!
爸,明天我妈让我去左家庄换白薯,你把车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