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寡妇没关系,毕竟人微言轻,没人放在眼里头。
咱们家景尧还是个毛头小子,还没娶媳妇儿。
我这个当嫂子的,能让人在背后这么戳他脊梁骨吗?
说着说着,秦淮茹觉得越发委屈,眼眶中还流出一行眼泪。 秦淮茹,可别太得意。
谁不知道你们家那点破事…
许大茂红了眼,全然忘记贾景尧还站在人群中。
我们家什么事儿?
既然要轮到一个外人来评论?
这个家里头还有男人,还没有到让人欺负的地步。
许大茂,你说是不是?
贾景尧蹲在许大茂面前,像一只笑面虎,细声细语的跟他说。
这样的人才叫可怕,心口不一,让人完全猜不透。
贾景尧带给许大茂的是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吓得背后直冒冷汗,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我刚才口误! 口误!
口误?
哎哟!不好意思。!
手抖了一下。
贾景尧一巴掌扇过去,形如风!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许大茂的脸一左一右刚好对称。
嘴边上的血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疯狂往外吐。
大家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呐!
一大爷没想到这许大茂这么不经打,才两个巴掌就鲜血直流。
同时,他又在担心,万一景尧把人家打出个什么毛病,赔钱倒没关系,就是怕警察会上门来找麻烦。 到时候,让人养老又是问题。
只得赶紧叫人把许大茂这家伙送进医院。
只要没事就阿弥陀佛了!
贾景尧一听,那可不行。
自己这才刚怒上劲,送医院不就一下子熄了火。
一想到这里,他连忙拉住一大爷。
放心吧,这家伙死不了。
他喘口气就行。
这
易中海有些怀疑,不过看许大茂奄奄一息的样子,万一死在路上,到时候不太好说。
死马当作活马医!
就是挨了两巴掌,应该没多大问题。
来两个男人把他扶到凳子上去。
大家伙这会儿浑身是血的许大茂,哪里还有人敢动?
恶人自有天收,看你这家伙,遭报应了吧!
二大爷还是十分善良。
一把将他抱在凳子上。
毕竟,一身的肥膘也不是白长的。
毕竟,两人也曾经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以德报怨!
佩服佩服!
贾景尧在他脸上随便按了几下。
好家伙,他也是倒霉催的。
怪不得口吐鲜血!
下巴都脱臼了,不吐血才怪!
他将许大茂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啊!
又是一阵猪叫,响彻云霄。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原本像水龙头一样的嘴,立马就被关上了阀门。
你!
许大茂逐渐清醒过来,感觉喉咙一阵火了,嘴里头全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难受至极!
奄奄一息的坐在凳子上,像极了待罪的羔羊。
娄晓娥看贾景尧像一个英雄一样撑起一片天。
太帅了!
原本就已经迸发的火苗此刻烧得更旺!
许大茂,还不快谢谢景尧救你一命。
一大爷看许大茂逐渐清醒,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一个主事人,哪哪都少不了他。
谢谢!
许大茂自然知道自己这一身伤都是拜他们家所赐,但现在跑也跑不了,不说谢谢,难不成还得引起公愤。 合格的坏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全自己,然后再有精力害人。
一大爷,看我被打成这样的份上,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们家真的招贼了,就是,就是,就是娄晓娥带走的,不然我也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 咳!咳咳!
许大茂断断续续说了老半天,才说出这几句话。
那艰难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唐僧取经。
说说吧,什么东西掉了?
按理说,这都是你们离婚之前的事情,大院里头的人不该插手。
如果不是十分重要,还是别瞎折腾。一大爷说。
就是一个袋子,那袋子里头的东西可是传家宝。
娄晓娥上次收拾完之后东西就不见了。
我严重怀疑这东西被这婆娘藏了起来。
许大茂一看一大爷有为他做主的迹象,顿时来了精神。
哪里顾得上什么疼痛!
好家伙,一袋金子!
不吃不喝,一辈子不干活也用不完。
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