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逢年过节,秦淮茹家里头就像是过大难一样,自己家的冷锅冷灶和别人家的大鱼大肉形成鲜明对比。
今儿个截然不同,他们家现在算得上是四合院里头最富裕的人家。
这也是,贾景尧来到这一世的意义。
“京茹,你也老大不小,是时候该考虑找个婆家。
“毕竟是农村来的丫头,眼光不要太高。”
“婶子知道你长得俊俏,可大闺女,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就是这几年,别在挑着挑着让人给挑剩下了。“
贾张氏在吃饭的时候,冷不丁地抛出这么几句。
不得不说,秦京茹为了有机会多和贾景尧相处,也是豁得出去。
任凭她爹怎么托人稍信,这姑娘就是不回去。
还好是在秦淮茹家,不然亲京茹的爹还以为自家姑娘被洗了脑,认不清回家的路。
“婶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放心吧,我心里头有数。”
“过完年以后,打算在城里头找个活干。”
“这么久以来,麻烦婶子了,等我找到工作,一定好好的孝敬您。”
见状,贾张氏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要不在家里头白吃白喝就行,只要给东西,她就开心。
秦淮茹可就犯愁,这京茹可真是会搞事情。
看样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都有点儿后悔,这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吗?
“京茹,你要在这儿找工作。”
“到时候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贾景尧也没有多想,对于秦京茹要找工作这件事情,他十分赞同。
“好卩勒,那就谢谢贾大哥。”她的心里头乐开了花。
许大茂现在是孤身一人,自然拎了点东西就跑回自己家过年。
“大茂,要我说离了也是好事。”
“不下蛋的老母鸡,留在咱们老何家,传出去被人笑话。”
“不过你也别闲着,遇到合适的姑娘咱们还得找。”
“这一次要擦亮眼睛,找那种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得主
饭桌上,许母喋喋不休。
“这姑娘还不是你当初看上的,说什么你们两家玩得好,说什么人家家里头有钱,现在好了,咱们家大茂莫名其妙变成了二婚。” 许父狠狠的瞪了许母一眼。
光从两人聊天的语气中就知道,许大茂变成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奇怪。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好心眼,生出来的孩子能心地善良,那还真是基因变异。
“爸妈,大过年的,你们俩别吵吵了。”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婆娘还不是满大街都是。”
“再说了,就凭我现在的工资,有多少姑娘上赶着? ”
“今儿个过年,不谈这种糟心的事情。“
许大茂往嘴里头塞了粒花生米,面前浮现出了秦京茹那张脸。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即将喷涌而出。
许大茂新年立下的第一个愿望,一定要把秦京茹那个村姑给搞到手。
不得不说,家里头没个婆娘确实不方便。
自从老爹老妈搬出大院以后,每天回家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看着自家冷锅冷灶的,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出来。
正月初五,轧钢厂工人幵工。
在工人们上工以前,各位领导自然要在一起聚一聚,讨论讨论新一年的宏图。
贾景尧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自然也被列入邀请的队伍之中。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样子,迎接他的车直接幵到了四合院门口。
杨厂长亲自相迎。
对于大领导的重视以及去年轧钢厂的效益,贾景尧已经不单单是一位副厂长。
听说,这家伙今年即将被调到北大担任职工学院的副院长,所以杨厂长自然要在这之前与他搞好关系。
在上车的那一刻,贾景尧大吃一惊。
车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长着一张马脸,除了四合院里的第一大恶人许大茂,还能有谁?
虽然他心里头不痛快,但毕竟是今天请来的客人,景尧自然也不好多说点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脑袋还算灵光,知道紧紧的巴结着李主任。 “许大茂,咱俩还真是有缘,哪哪都能碰到。”贾景尧说道。
真是冤家路窄!
“是啊!”许大茂弱弱地回答。
他的脸上有点儿不自然,不知为何,打心里头恐惧。
但凡碰到贾景尧,准没点什么好事发生。
“领导聚会,你这家伙凑什么热闹? ”
“难道李主任派你去?他打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