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那地方与世隔绝的,也不就只能拿一些孩子练练手。
看来以后的日子,必须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贾景尧兴奋的差点要跳起来。
爽爆无比!
瞬间对以后的日子充满期待!
“景尧!”
思索之间,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往前一看,那可是他日夜思念的人。
贾张氏一看儿子站在门口,连忙撒腿迎了过去。
一激动,没注意脚下的石头,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景尧看见了,立马放下手中的包,箭步的飞过去。
双手蹲在地上,将贾张氏扶了起来,看着老泪纵横的她,贾景尧心里感慨万千。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那都是苦难日子的见证。
“妈!”
他润了润嗓子,硬生生的蹦出这一个字!
想起自己十六岁离开的那一年,贾张氏乌黑的头发,高挺的鼻子,温婉如玉的皮肤。
如今,眼中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熠熠光辉。
大哥意外夭折,自己这么多年又音讯全无,想必老太太的内心一定遭受了很多的煎熬。
贾景尧一想到这,胸口就像被挖去了一块,特别不是滋味!
“我的儿子啊!”
“你可算是回来了!”
“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贾张氏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止不住的流。
捧着贾景尧的脸,不停抚摸。
眼珠的泪光闪烁着无数的情绪。
开心,兴奋,心疼交杂在一起。
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儿子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
滚滚的记忆向奔腾的野马咆哮而来。
小时候的景尧就像是一个闷葫芦,常被大儿子算计。
但他有一个优点,喜欢死读书,读死书。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会被上头选中,去边疆支教的原因。
依旧记得他离开那日,胸前戴朵大红花,社区街道开一辆军绿色的皮卡在外迎接,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缓缓离开。
好景不长,在景尧没走多久以后,大儿子意外死亡。
这晴天霹雳的消息让全家人失去了主心骨,一家人开始自顾不暇。
再也没有多余的钱寄给远在边疆的他了。
所有的一切全靠他自己在夹缝中生存。
这中间所经历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苦难,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贾张氏知道,她的儿子受苦了。
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天知道,在得知他要回来的那个消息,贾张氏有多么得兴奋,又有多么得惶恐。
她在脑海里面建构了无数次儿子的模样。
今天,看到这张刚毅的脸庞。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回来好,回来好啊!”
她紧紧的握住景尧的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下一秒钟,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景尧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思绪万千。
转眼瞥向了旁边这位年轻的女子,凭借着微弱的记忆,想必这就是大哥的亡妻,一位伟大的女人。
“嫂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他对着秦淮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些年,虽然远在边疆,但从他和母亲的书信来往中也知道不少有关秦淮茹的事情。
确实是一位伟大的女人,含辛茹苦养大三个孩子再加上一个拖油瓶的婆婆,放在谁身上都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但她却任劳任怨,宁可委屈自己,也绝不让家人挨饿受冻。
贾景尧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的非常明白,既然上天给了他两世为人的机会,就一定要好好地珍惜。
改善家人的生活,让母亲安享晚年,就是他唯一的使命。
秦淮茹看到那张脸,美好的回忆犹如紫风铃叮铃叮铃的袭来。
自己刚从农村嫁进来的时,景尧还是一个白皙稚嫩的小孩子,成天跟在自己后头,嫂子,嫂子的叫着。
时光一晃而过,当年的小屁孩如今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高高瘦瘦的身材,俊俏的五官,全身上下透露了一种文人的气息。
再加上长时间的历练,身上有了一种独特沉稳的气质,魅力无限。
不知不觉中,秦淮茹在景尧的身上仿佛看见了丈夫的影子。
不禁望出了神,甚至,不自觉的有些脸红。
“景,景尧,你回来啦!”
由于紧张,秦淮茹说起话来都是结结巴巴,这让她更加窘迫。
棒梗,小当和槐花一看到自家的叔叔回来了,兴奋地围着他团团转。
不为别的,就是小孩子们在潜意识里认为家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