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头，在坚硬无比的混沌石板上，磕出了大片带血的痕迹。

    许久。

    他才起身。

    最后深深地看了大殿一眼，这头在三界叱咤风云的牛魔王，像是一头迟暮的老牛一般，缓缓地转身，朝着道场之外走去。

    直到他快要离开道场的时候……一声带着莫名情绪的长叹，才在这天地之间响起。

    “痴儿。”

    “痴儿。”

    “你去找太上吧。”

    “若是他还念着几分我们之间的情谊……会出手助你的。”

    “老爷！”

    当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牛魔王猛然转身，一对铜铃般的眸子中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多少次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他多少次回到这个道场了。

    自从上次量劫结束之后……

    这是第一次！老爷终于回应了他！

    “去吧。”

    “事不可为，便不要勉强。”

    “本座还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给牛魔王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般，他身上那悲愤迟暮的气息顿时消失。

    “牛儿知晓。”

    “老爷您放心便是！”

    再次倒地，对着大殿恭敬一拜，牛魔王霍然起身，双瞳中带着熊熊的复仇火焰，朝着三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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