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邵战宴客之日,来者皆是客,雪儿,不得无礼,请风掌教入席。”
见风无尘似并无恶意。
又回想这数年间,天环隐约间,于邵家的暗中之助,心中释然。
邵战一声朗喝,召唤着赵文雪,并相邀风无尘入席。
“如此,谢邵贤弟款待,薄礼奉上不成敬意。”
一枚古朴的戒指,御风而落,缓缓飘至邵战身侧,悬浮在了邵战的面前。
“菩提戒?”
邵战惊吟,皱眉向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风无尘看去。
“菩提戒那可是至宝”
“真的是菩提戒这”
“这天环掌教究竟何意怎会送此重礼”
当众人看清那枚戒指之后,场中顿时如炸锅一般,议论之声哄然而起。
或震惊,或怀疑,尽皆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风无尘。
“风掌教,不知您究竟何意,为何送小儿如此贵重之礼。”
“我小儿邵逸,才疏德薄,万万受不起此等重礼,还请风掌教收回菩提戒。”
邵战皱眉。
素来与天环并无深交,他不认为风无尘会因小儿邵逸回归,而送此重礼。
莫说往昔并无深交。
就算相交甚深,他也绝不会相信,风无尘会以菩提戒此等重宝相赠。
即便邵逸魂碑七耀,他有意拉拢,像菩提戒这等贺礼,端的也是太过贵重了。
说完,邵战抬手虚挥,欲将菩提戒送还风无尘。
却愕然发现,任自己全力相拒,那悬浮在面前的菩提戒,竟是纹丝未动。
“邵贤弟,此等场合,你拒我贺礼,怕是不合规矩吧?”
无论是何种宴席。
相拒客人的贺礼,都是对客人的一种不敬。
那代表不屑,代表蔑视。
所以,在中州大地之上,无论何时,都无人拒收客人贺礼。
除非双方曾有旧怨,而不愿化解。
“这”
对于这种规矩,邵战自然知晓。
闻风无尘所言之后,邵战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也无所适从了。
“父亲,您就收下吧,您若不收,怕是这风老头会三番五次相赠,那样岂不更麻烦么。”
见邵战局促,邵逸忙含笑相劝。
闻声愕然,邵战向身侧的邵逸看去。
“逸儿,你认识风无尘?”
闻邵逸所言,显然与风无尘曾有旧识。
但邵战却无法想象,像风无尘这种立于云端之人,怎会是自己小儿的旧识。
“不能说相识,曾有一面之缘,我帮过他一个小忙而已。”
见邵战仍有疑惑,邵逸又接着劝道。
帮过风无尘?
还是小忙?
像风无尘这种人,会有小麻烦么?
如果真是帮了个小忙,那风无尘会以菩提戒这种至宝相赠么?
邵战此时心中如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