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曾?”
白无常怒不可遏,低声骂道:“呸!你这个小毒妇!等会儿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温阳公主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凉的大石头,笑道:“咦?你从前不是一直笑眯眯的,一股子好脾气吗?怎么现在却这样急躁起来?看来果然是脱胎换骨了,连性子都变了。”
“二弟,别跟她废话了!”
黑无常拉开白无常,一掌冲着温阳公主劈过来。
温阳公主内伤并没有好,提起真气就疼得慌,此时已经闪避不及,便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喉咙口一甜,一股血就要喷出来,被她给生生地忍住了。
黑无常一掌劈过去,想着这小丫头怎么着也要死了,没想到温阳公主竟然还好好地立在跟前,除了面色苍白,竟然一丝儿都没有动过。
他心中大骇,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温阳公主,哑着声音,道:“你竟然会武?”
不过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温阳公主却再也不肯给他机会,一闪身就从大石头后头跑出去,边跑边喊:“救命啊!”
外头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魏汐月等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甫一听到温阳公主喊叫,她一抬头,就看到白无常在后头,伸着一双干枯的手爪子,抓向温阳公主的后背心。
来不及多想,魏汐月捡起一颗小石子,冲着白无常丢了过去,正中手心。
白无常吃痛,动作就慢了下来。先前那个当地人离着温阳公主最近,这会儿也提了一把大砍刀,冲着那黑白无常砍了过去。
有人动作却要比他还快,魏南风和楚遇已经飞了过去。
那当地人还要奔过去,魏汐月也冲过来了,一把提起当地人向导的后领子,往后一摔,斥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本事!冲过去是要找死啊!”他们可就只雇了这么一个向导,要是死了,这茫茫戈壁滩,可上哪儿再去找第二个!
温阳公主已经跑过来了,抓着魏汐月的手就不放开了,一张小脸儿已经吓得惨白惨白的。
魏汐月忙拉了她,问道:“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温阳公主摇摇头,道:“我在湖边玩得好好的,正要回来,他们就出现了,说要抓了我去炼药。我吓得就叫了起来……”
后头传来一声尖叫,魏汐月回头一看,刘楚苏看到黑白无常,已经是瘫软在刘越琴的怀里了。大皇子看到了,为了在美人面前逞英雄,也提了长剑加入了战斗。
楚遇和魏南风两个人对付身上有伤的黑白无常,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再加入一个大皇子,三个人渐渐就把黑白无常逼到了黑山湖边。
若是想要将两个人杀了,其实很容易,只是几个人心里想的都是一样,要将这两个人活捉了,问出来历目的,下手便没有那么狠。
其余的人见楚遇等三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倒都聚拢在一边看热闹。就连原先害怕的刘楚苏也跟着刘越琴围了过来。
“哎呀,那不是聋公公吗?”
人群里有人叫嚷了起来。
聋公公正牵着马,在湖边饮水。他为人又聋又哑,这边儿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温阳公主着急地跺了跺脚,道:“嫂嫂,这可怎么办呀!聋公公原是父皇的老部下呢!”
正说着话,人群里又有人尖叫,温阳公主忙扭过头去看,只见黑白无常已经冲着聋公公飞身过去。
而恰在此时,聋公公发现了黑白无常,他人虽然慌乱,但毕竟上过沙场,翻身上马,想要骑马奔出来。
那马却不知道怎么地,受了惊,发足冲着黑白无常狂奔,一下子就将白无常给撞进了湖里。
众人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见那白无常竟然在水里胡乱扑腾起来,还只当他是不会水。
魏汐月却松了温阳公主的手,着急地喊道:“快把他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