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儿。
可大皇子一个都瞧不上,这里头自然也有他多疑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几位娘娘给大皇子挑出来的人,都不是绝色倾城。
魏南音渐渐止住了哭泣,扫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楚苏,打定主意接下来的日子再也不要理会楚苏了。
“大姐姐,方才外头来的人是谁呀?为什么要袭击咱们?”
这个话题是车里的人都关心的,前头都已经理清了,这儿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魏汐月干脆就全说出来了。
“说是这附近的游牧民族,日子过不下去了,集结成匪患了。”
魏南音马上就去推了一下楚苏,恨恨地道:“快把她丢下车去!说不定她就是那些匪患的同伙!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们刚刚救了她,就招惹上了匪患?”
“三小姐!”刘越琴张开手护住了楚苏,“这件事情根本与楚姑娘无关,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与匪患为伍?我倒是瞧着,那些人可不像是匪患。”
“哦?你怎么这般认为?你从哪儿看出来的?”魏汐月瞄了刘越琴一眼,越发觉得自从楚苏出现以后,刘越琴的态度很是怪异。
刘越琴低头,要了唇角,似乎是在想对策。
魏汐月也由得她去,知道她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只是为了要抱住楚苏,才会随口一说,真的要她拿出什么见解来,反倒说不出口了。
温阳公主将一碟子蜜饯都给吃完了,舔了舔嘴唇,才道:“我倒觉得,琴娘子话说的不错啊,那伙人看起来就是不像匪患。”
魏汐月瞪了她一眼,见一碟子蜜饯都给吃空了,狠狠地戳了戳温阳公主的额头:“这会子吃这么多,到了饭点儿,又不好好吃东西了!”
温阳公主捂了额头,哼哼唧唧地喊疼,撒娇够了,才道:“他们可要比匪患厉害多了,像是经过训练的,却又比不得那些真正当兵的训练有素,但瞧着到底身上还存了一股子匪气。我看啊,这伙人原先八成真的是匪患,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招安了,却又不安分,一有空就出来干那种偷鸡摸狗的营生。”
“不像。”魏汐月分析着温阳公主的话,这小人儿还算聪明,不过几句话,就能够分析出来这伙人的来历,说不定都跟她说了,她还能够分析出来更多呢。
“嫂嫂怎么说不像?”
“才刚王爷和大皇子殿下已经是商讨过来,也说了你的这种见解,但这方圆百里,也没有招安过这样一支队伍。”
楚苏方才被魏南音那么狠狠地一推,这会儿已经是醒了,听了魏汐月的话就道:“自从我搬来了这里,总有个五六年了,也没有听说这里有过匪患。”
“那可就奇了,不是被招安的匪患,又不像是兵丁,这伙人到底从哪儿来的?”
温阳公主一面出声嘀咕,一面蹙了远山眉,嘴里含着一颗梅子,可喉咙口的甜腥就要忍不住了。一连几天,因为被看得紧,她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无情说话。也不知道无情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魏汐月最先发现她脸色不对,一摸手,温度倒像是夏日里的冰块。
“温阳,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样差?”
温阳公主忙摆手,对着魏汐月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来:“没事儿,就是嘴里的梅子太酸了一些。”
魏汐月忍俊不禁:“让你嘴馋!”
温阳公主自家也趴在了大迎枕上,和魏汐月一起笑,笑着笑着就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却用帕子死死地捂住了嘴唇。
魏汐月见她咳嗽得厉害了,就停了马车,吩咐田大人,等到了地方,要给温阳公主炖川贝梨子汤喝。
车里忙忙活活的,温阳公主咳嗽变得平稳了一些,用帕子按住了嘴角,微微喘着粗气,打量着刘越琴和楚苏,来来回回好几趟,刘越琴都觉得自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温阳公主便莞尔一笑,拉了拉魏汐月的衣袖,笑嘻嘻地说道:“方才还不这么觉得,等刘家姐姐和楚姑娘坐在一起,我才发觉,原来这楚姑娘和刘家姐姐长得这样相像,看着倒好像是亲姐妹似的。”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魏汐月猛然间转过头去,直勾勾地打量起刘越琴和楚苏,越看越像。
刘越琴一抬头,正对上了魏汐月的双眸,身子一颤,腰间挂着的香囊就滚入到了茶几下面去了。